劉家堡外,大風呼嘯,卷起了滾滾沙塵。
遼東軍團總兵官李破甲正坐在帳篷里,啃著胡餅,就著肉湯吃早飯。
一名參軍進入了帳篷內。
“總兵官大人!”
“斥候上報!”
“禁衛軍傾巢而出,已經在整隊了,看樣子欲要對我們發起進攻!”
李破甲聞,當場就給氣笑了。
“我知道禁衛軍這兩年打了不少勝仗,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囂張!”
“區區五千兵馬就膽敢向我發起進攻!”
“真當我李破甲是泥捏的?”
李破甲話音落下,眾將都發出了輕笑。
禁衛軍這兩年在與楚國大戰。
他們討逆軍也沒閑著。
他們在草原上東征西討,打得原金帳汗國的各部落服服帖帖的。
他們討逆軍的名聲不是自已吹出來的,那可是一場場血戰打出來的!
況且他們遼東軍團兩萬多兵馬集結在這里,占據了兵力優勢!
他們都還沒發起進攻呢。
這禁衛軍卻先按捺不住。
這讓他們也覺得自已受到了挑釁。
“總兵官大人!”
一名指揮使當即請戰:“這禁衛軍一心想要求死,末將愿意領兵出戰,成全他們!”
“禁衛軍只不過是我們的手下敗將而已!”
又一名指揮使起身請戰:“末將愿意領兵打頭陣,殺得他們屁滾尿流!”
兩年前在定州的時候。
各路軍隊與金帳汗國血戰一番,死傷殆盡。
朝廷過河拆橋。
禁衛軍搶了他們遼西軍的功勞,朝廷非但不查明真相,還偏袒禁衛軍。
他們節帥一怒之下帶著他們大鬧定州。
與禁衛軍血戰連場,打得禁衛軍原地罰站。
他們節帥硬生生地為他們討回了公道。
當時禁衛軍就是他們的手下敗將。
現在禁衛軍雖脫胎換骨,可不少討逆軍的將領還是沒有將禁衛軍放在眼里。
李破甲看到手底下的將領紛紛請戰,士氣高昂,他也很高興。
將領敢戰,軍卒不畏死。
何懼強敵!
李破甲將最后一塊胡餅送入了嘴里,擦了擦手,站起了身。
“傳我軍令!”
李破甲聲音凜冽。
“各營列陣迎敵!”
李破甲大聲道:“我遼東軍團成立后的第一仗,就拿禁衛軍方浩所部開刀了!”
“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
“告訴各營的將士!”
“此戰有進無退,爭取一戰而勝!”
“誰要是畏戰不前,臨陣脫逃!”
“斬立決!”
“遵令!”
將領們也都哄然應諾。
討逆軍遼東軍團成立不久,許多營均由鄉兵營升編而來。
將士們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李破甲一聲令下,營地內的遼東軍團將士迅速披甲持械,完成了整隊集結。
“咚咚咚!”
“咚咚咚!”
戰鼓聲,號角聲此起彼伏。
遼東軍團的將士們一隊隊地開出了臨時營地,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僅僅片刻的工夫。
長滿雜草的大野地以及那些剛收割了莊稼的田野里,就黑壓壓地聚集了大量的遼東軍團將士。
看到那黑壓壓的遼東軍團將士,禁衛軍郎將方浩的神情有些凝重。
僅他看到的遼東軍團營旗就至少有十面之多。
他沒有想到李破甲的遼東軍團實力竟然如此之強,竟然有十多營兵馬。
看對方的兵力規模,少說也有一兩萬人之眾。
叛軍人數眾多,郎將方浩心中暗自懊悔。
早知道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后再打的。
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們要是不戰而退,那對士氣的影響會很大。
況且對方集結了這么多兵馬,也不會允許他們全身而退的。
無論如何,這一仗是無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