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安心地追隨自已,不要想東想西。
反正他曹風連皇子都殺了,不可能再與大乾和好如初。
當然了。
他殺了皇子,并不意味著他馬上要造反。
至少現在不會公然打出造反的旗號,以避免太多的人效仿,導致大乾烽煙四起。
他需要一步步地蠶食掉大乾的城池土地,取而代之!
刺耳的呼嘯聲,將曹風的思緒拉了回去。
他抬頭朝著前方望去。
只見黑壓壓的遼西軍將士已沖至一箭之地。
城頭的各種強弓勁弩正在朝著他們傾瀉箭雨。
沖鋒中的遼西軍將士高舉著防御的盾牌。
可沖擊前進,還是難免將一些腿腳等部位暴露了出來。
僅僅片刻的工夫。
他就看到不少遼西軍的將士被城頭的箭矢掀翻倒地。
正在此刻。
密密麻麻的箭矢也從遼西軍這邊騰空而起。
那些胡人將士紛紛張弓搭箭,呼嘯的箭矢如雨點般向城頭傾瀉。
在不遠處。
一支支強弩也開始對著城頭發射了。
一時間。
箭如雨下,城頭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斷有中箭的青州軍慘叫著從城頭跌落,生死不明。
遼西軍這邊僅有臨時打造的攻城器械,大量器械仍在戰兵營,正奔赴前線。
所以只能用弓弩壓制城頭,讓步軍攀登攻城。
好在滄州城也沒多少防御的器械。
投石機等更是沒有。
滄州城以前是滄州軍負責鎮守的。
滄州軍是一支州兵而已。
他們的定位是負責穩定地方,震懾馬賊山匪的。
所以他們的裝備很差,城頭連像樣的防御武器都沒有。
現在城頭的那些強弓勁弩,還都是青州軍帶過來的。
當遼西軍的將士將一架架簡易云梯靠上城墻,開始攀登的時候。
幾架秦川他們臨時打造的小型投石機也開始了發射。
“轟!”
“轟!”
一個個點燃的火油罐拋射了出去,火油罐劃著死亡的弧線砸在了城頭。
火油罐轟然碎裂,火油如狂龍般四處飛濺,城頭頓時黑煙滾滾,遮天蔽日。
不少青州軍將士身上沾染了火油,瞬間便化作了一個個火人,慘叫連連。
青州軍凄厲的慘叫聲隔著老遠都清晰可聞。
“咚咚咚!”
“咚咚咚!”
戰鼓聲越發急促激烈,喊殺聲也響徹云霄。
遼西軍這一支橫掃草原的虎狼之師,在滄州城碰到了爭霸路上第一個強勁的對手。
“磚石,給我砸,狠狠地砸!”
看到遼西軍的將士順著云梯往上爬,城頭的青州軍面目猙獰。
“轟!”
“轟!”
一塊塊磚石如暴雨般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正在攀登攻城的遼西軍將士頓時被砸得盾牌碎裂,頭破血流。
不斷有遼西軍的將士慘叫著從云梯上跌落下去,當場摔成了重傷。
看到那些跌滾下來的傷員躺在地上哀嚎呻吟。
軍官們轉頭大喊。
“擔架,抬下去!”
有遼西軍的將士抬著擔架,貓腰沖到了跟前,將受傷的將士往后抬。
“弓弩掩護!”
“再上!”
在軍官的嘶吼聲中,遼西軍的將士前赴后繼地朝著城頭沖擊。
不少青州軍剛探出身軀想扔磚石,馬上就被羽箭射爛了面龐,慘叫著倒地。
城頭城下,箭矢如雨般呼嘯而過,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滄州城的東城門在巨木的猛烈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