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肥嫩雪白,裹滿了濃稠的醬汁,熱氣騰騰,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藏在魚下的豆腐吸足了湯汁,嫩得能掐出水來,粉條早已煮得軟爛,直叫人食欲大開。
張嬸兒又將一大盤烤鍋邊餅端上了桌。
“這是鍋貼!”
“這做得不好,你們不要嫌棄。”
孫展挽起袖子,已經準備開動了。
“張嬸兒,瞧你這話說的。”
“我聽說這莊子里,就您的手藝最好,做的鐵鍋燉大魚,味道最好!”
“我們今天算是可以大飽口福了!”
曹風笑著招呼:“張嬸兒,快坐下一起吃,別客氣。”
“不,不了。”
張嬸兒連忙擺手:“節帥,你們吃,我再去炒倆小菜。”
孫展見狀,趕緊上前拉著張嬸兒坐下。
“張嬸兒,你就坐下吃吧。”
“炒菜這事兒,還有別人呢。”
曹風也主動拿起一雙筷子遞給了張嬸兒。
“張嬸兒,這幾天你忙里忙外的,我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今天你也別忙了,咱們一起熱熱鬧鬧吃頓飯。”
“節帥你這話說的。”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這每天跟著你們吃魚吃肉,我這都胖了一圈兒了呢。”
“哈哈哈哈。”
眾人聞,哈哈大笑起來。
曹風乃是遼州節度使,那可是大人物。
雖然曹風很好相處,可張嬸兒坐在板凳上,還是顯得有些放不開。
“張嬸兒,你別拘束。”
“你就當咱們是你自已的家里人,咱們熱熱鬧鬧的。”
“來來來,動筷子!”
“嘗嘗張嬸兒給咱們做的鐵鍋燉大魚。”
在曹風的招呼下,眾人抓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這魚肉燉得很軟爛,裹滿了醬汁,入口即化。
曹風和孫展等人直夸張嬸兒的手藝好。
看到曹風他們一個個吃得高興,張嬸兒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曹風這些日子住在張嬸兒家。
他除了釣魚就是在田間地頭各處晃悠。
他時不時停下來和莊稼人拉拉家常,了解一番他們的想法和困難。
比起走馬觀花的巡視而。
在當地與百姓同吃同住幾天,更能深入了解當地的情況。
這既能放松心情,
還能讓曹風直接接觸底層百姓,了解他們的生活狀況,熟悉當地民風民情。
這有助于他們修訂新政中不合當地民情的內容。
“報!”
當曹風他們正在吃著鐵鍋燉大魚的時候,一名信使急匆匆地闖入了院內。
“出什么事兒了?”
曹風將夾起一大塊魚肉送入嘴里。
他抬起了頭,看向了闖入院內的信使。
“節帥!”
“滄州的戰事出現了變故,敵情有變,陸總參軍請您即刻回城處置。”
曹風好奇地問:“出了什么變故?”
“我軍在滄州城吃了虧,折損上千人,阿爾營的曹軍指揮使陣亡。”
“如今滄州城被朝廷派去的青州軍如今搶占了。”
曹風聽了信使的話后,臉上的表情凝固。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小軍陣亡了?”
“他可是指揮使,身邊那么多的親衛,那些親衛都是干什么吃的!”
信使小心翼翼地回答:“兵馬使大人送來的戰報是這么說的。”
曹軍是曹風的堂弟,他們兄弟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現在得知曹軍在滄州城陣亡,曹風也沒了吃飯的興致。
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兒,竟然一名指揮使都陣亡了。
曹風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
“孫展!備馬!”
“立刻回城!”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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