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輕輕擺了擺手,神色從容道:“我在此處多等幾日無妨。”
“那好!”
“我這就派人去將他們叫回來!”
古塔說著,大步流星走到門口,對著北側房間揚聲喊道。
“劉參軍,劉參軍!”
“哎!”
一名參軍急匆匆小跑著從屋內奔了出來。
“將軍,有何吩咐?”
古塔對劉參軍吩咐道:“你馬上派人給青石營的指揮使阿古力傳令。”
“就說節帥派人來犒賞咱們了!”
“要指揮使阿古力他們暫停對叛逆余孽的追剿,讓他帶著百戶以上軍官,返回遼北府城參加慶功宴。”
“遵命!”
劉參軍領命而去。
很快。
一名信使在兩名護衛騎兵的簇擁下,沖出了遼北府城,向北而去。
數日后。
信使等三人抵達了遼北府北邊的一處山林。
遼西軍鄉兵青石營的臨時營地就駐扎在此處。
他們這些天一直在追剿一股潰敗的原遼州叛軍殘部。
這一股兵馬約有數十人。
他們潰敗后,在當地落草為寇,為禍鄉里。
青石營起初派了一個百人隊追剿,人生地不熟的,反而是吃了一個小虧。
古塔得知后。
當即派遣青石營指揮使阿古力率領青石營全軍出動,圍剿這一股潰兵。
信使抵達的時候。
指揮使阿古力正親自帶人在山林里對這一股潰兵進行圍追堵截。
千古固川將信使一行人迎進了一頂簡陋的帳篷安頓了下來。
“來來來!”
“請喝水。”
千戶固川給三人每人倒了一大碗白開水,很是熱情。
“我們在山林里追剿叛軍殘部,這茶水都沒有,慢待了三位,還請多多包涵。”
“不打緊,不打緊。”
信使對千戶固川道:“你們風餐露宿,在這里追剿叛軍余孽,如此艱苦,當真是了不起!”
“我們弟兄佩服得緊吶!”
千戶固川擺了擺手:“保境安民,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
信使喝了一大口白開水后,他這才開口問。
“固川千戶!”
“我們有軍令給阿古力指揮使!”
“不知道阿古力指揮使現在在何處?”
千古固川回答:“真不湊巧。”
“我們指揮使昨天就帶人進山圍堵叛軍余孽了,派我留守此處。”
“這山里古木參天,地形錯綜復雜,我現在也不知道指揮使他們在何方位。”
此一出,信使皺了皺眉頭。
信使問:“那不知可否派一個人帶我們進山去找阿古力指揮使?”
千戶固川道:“派人帶你們進山倒是可以。”
“只不過我們指揮使帶人在追剿叛軍余孽,就算是帶你們去,也不一定找得到指揮使他們。”
“再說了。”
“這山里狼蟲虎豹無數,委實是兇險萬分。”
“我看你們還是別進山了。”
千戶固川問信使。
“不知道將軍有何軍令給我們?”
“我可以代收,到時候拿給我們指揮使就是。”
信使猶豫了片刻后,對千戶固川說:“節帥派人來了遼北府城。”
“這是要論功行賞。”
“將軍特派我們來告知阿古力指揮使,要他帶你們青石營百戶以上軍官回去參加慶功宴。”
“這是好事兒啊!”
千戶固川聞,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不知道此次節帥派誰來犒賞我們?”
信使回答:“監軍使慕容月大人。”
呃。
千戶固川臉上閃過一抹驚色。
他當即問道:“不知慕容監軍使此次帶了多少酒肉來犒賞我等弟兄。”
“我們弟兄好些日子沒吃肉了,肚子里一點油水都沒有。”
“這酒肉倒是沒有看到。”
“可能是慕容監軍使先到了遼北府城,犒賞的車隊還在后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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