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西軍的兩千多將士突然發起攻擊,打了行軍中的幽州軍等部一個措手不及。
遼西軍打得又兇又猛,不斷朝著縱深推進。
列成一字長蛇陣的幽州軍等部,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
特別是滄州軍以及那些隨軍的民夫,宛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
六皇子趙勇等人在一隊禁衛軍的保護下,走在隊伍的前邊。
聽到后邊突然打起來了。
這讓他們頓時慌了神。
難不成是幽州軍都督崔永明沒有擋住追擊的遼西軍騎兵嗎?
正當六皇子趙勇準備派人去看看怎么回事兒的時候。
有人騎馬飛奔而來。
“報!”
“六殿下!”
這報信的人扯著嗓子大喊:“我們遇到埋伏了!”
“周圍到處都是遼西軍的人,他們已經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六皇子趙勇聽到這話后,大腦霎時間變得一片空白。
四周喊殺聲愈發慘烈。
這讓護衛六皇子的禁衛軍臉上也浮現出慌亂之色。
他們原以為只是在陽泉鎮意外遭遇了對方兩營騎兵。
此刻大雨傾盆。
限制了對方的騎兵戰力。
況且還有幽州軍都督崔永明帶兵在后邊斷后。
他們本可安然撤回滄州城。
“這些遼西軍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斥候為何沒有發現?”
六皇子趙勇現在有些氣急敗壞。
剎那間,四面八方涌出無數遼西軍,向他們發起猛烈攻擊。
這和他們事先掌握的情況大相徑庭。
可那報信的信使也搞不清楚。
幕僚梁文博強壓著內心的慌亂,問道:“遼西軍有多少兵馬,領兵者何人?”
“不……不清楚。”
“不清楚那你來干什么!”
“逗我玩兒嗎?!”
六皇子趙勇怒不可遏地吼道:“現在,馬上去搞清楚遼西軍領兵的人是誰,他們有多少兵馬!”
“是,是。”
那信使急匆匆地調撥馬頭,又沖進了雨幕中。
他們先是在陽泉鎮和遼西軍的騎兵爆發了一場遭遇戰。
現在又有大量的遼西步軍對他們發起了進攻。
這瞬息萬變的戰場局勢。
讓幕僚梁文博此刻也意識到,他們先前獲取的情報或許不準確。
“六殿下!”
“遼西軍的步兵與騎兵皆已現身,由此可見,我們先前所探敵情有誤。”
幕僚梁文博聽到周圍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心里很害怕。
他對六皇子趙勇道:“這些遼西軍肯定是有備而來。”
“幽州軍和滄州軍不一定是遼西軍的對手。”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趁著遼西軍還沒發現我們!”
“六殿下,此處兇險萬分,還請即刻離開!”
遼西軍兇名在外,這一次又是突然發起攻擊。
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梁文博覺得待在這里太危險了。
一旦幽州軍和滄州軍擋不住遼西軍,那他們就有性命之憂。
“對,對!”
“馬上離開這里!”
六皇子趙勇也覺得待在這里太危險了。
“走,我們馬上走!”
六皇子趙勇現在已經顧不得幽州軍和滄州軍了。
他現在只是想要保全自已。
“快!”
“護好六殿下,速速撤離!”
幕僚梁文博忙招呼保護他們的禁衛軍,急匆匆地朝著西邊逃竄。
當六皇子趙勇帶著一隊禁衛軍沒有打招呼就獨自逃命的時候。
滄州軍都督徐宏帶著兩千多人,踩踏著泥濘,欲要過來保護六皇子。
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六皇子一行人的車駕。
周圍到處都是奔逃亂竄的潰兵和民夫,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他發現了一名躲在路旁草叢里的幽州軍軍士,當即將其拽了起來。
“六殿下人呢?”
這幽州軍軍士看是自已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方才看到六殿下一行人朝著西邊去了。”
滄州軍都督徐宏滿臉錯愕:“朝著西邊去了??”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