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蘇副都督他們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
幽州軍都督崔永明他們自然也不希望禁衛軍副都督蘇虎等人出事兒。
“但愿俘虜說的是假話吧!”
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他們幽州軍滿打滿算也就千余騎兵。
這對陣遼西軍,騎兵顯得捉襟見肘。
要是有蘇虎的五千騎兵參戰的話,那他們就能穩操勝券。
眾人雖不信禁衛軍副都督蘇虎部全軍覆沒。
可是俘虜的話,還是讓眾人的心頭籠罩了一層陰霾。
特別是滄州境內出現了大量的遼西軍,讓他們憂心忡忡。
“六殿下!”
“如今宿縣那邊出現了大量的遼西軍。”
“現在陽泉鎮也出現了遼西軍的騎兵。”
“從種種跡象看,這曹風對滄州圖謀已久,勢在必得!”
幕僚梁文博此刻也面色格外凝重。
“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當速速返回滄州城,方為上策。”
人的名樹的影。
遼西軍早就聲名在外。
這一次更是橫掃遼州,那兇猛的戰力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
幕僚梁文博對遼西軍是相當的忌憚。
特別是先前他們在陽泉鎮與遼西軍騎兵爆發了遭遇戰。
他們先進入陽泉鎮的兩千多人當場就被對方擊潰。
幸得幽州軍都督崔永明率千余騎及時馳援,方將其擊退。
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如今遼西軍大軍壓境。
幕僚梁文博覺得,他們當從速撤回滄州州城才穩妥。
“梁先生說得不錯!”
“此地不宜久留!”
六皇子趙勇此刻如坐針氈,不安的情緒在胸中翻涌。
特別是遼西軍騎兵出現在這里,讓他心里很是不安。
“即刻啟程!連夜撤回滄州城!”
六皇子趙勇的目光投向了渾身濕淋淋的幽州軍都督崔永明。
“崔都督。”
“這斷后阻擊遼西軍騎兵的差事,就交給你們幽州軍了。”
“你們一定要擋住這些遼西軍騎兵,掩護大軍安然退回滄州城。”
滄州軍是一些州兵,軍紀松散,戰力孱弱。
要他們護送糧草輜重尚可。
可派他們去和遼西軍騎兵打仗,搞不好會一觸即潰。
所以六皇子將掩護大軍撤退的差事交給了幽州軍都督崔永明。
幽州軍屬于營軍。
他們無論是兵力還是裝備,都比滄州軍強不少。
況且他們還有一支千余人的騎兵,足以承擔掩護全軍的任務。
“六殿下放心!”
“我定竭盡全力阻擊遼西軍騎兵,護得殿下周全!”
幽州軍都督崔永明雖不情愿,可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現在這一路軍隊中,除了他的幽州軍尚有戰力外。
六殿下的兩三百禁衛軍親衛和滄州軍恐怕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殿下,宜早不宜遲。”
“要走現在就馬上出發!”
幽州軍都督崔永明解釋說:“現在下著大雨,道路泥濘。”
“這不利于遼州軍騎兵沖殺尾追。”
“一旦天晴,到時候就麻煩了。”
崔永明手下雖有千余騎幽州軍騎兵。
可遼西軍的騎兵比他們多,至少有三千多騎。
若真打起來,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他只能與對方纏斗,遲滯對方。
如今,他們唯一的優勢便是天氣。
大雨滂沱,對方騎兵難以馳騁,強弓勁弩亦難發揮威力。
若天氣放晴,此戰便難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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