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這些人宛如露出獠牙的惡魔一般,讓他心里恐懼無比。
他現在只是想逃離,逃離這里,遠離這幫惡魔。
王景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轉身逃走。
那些禁衛軍騎兵見狀,臉上滿是譏諷之色。
“咻!”
有禁衛軍的人抬了抬手,一支羽箭就呼嘯而出。
“啊!”
羽箭沒入了王景的小腿。
王景慘叫一聲,向前摔了一個狗啃泥。
看到翻滾在地上慘叫的王景,禁衛軍的騎兵并沒有任何的憐憫之情。
有人看到王景僅僅是小腿中箭,當即開口調侃那放箭的禁衛軍騎兵。
“劉瘸子,你這箭法不行啊!”
“射偏了。”
“嘿!”
“我是故意的!”
“吹吧你!”
“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嘛。”
“你就是射偏了。”
那劉瘸子不服氣地嚷道:“我說射他的左腿,就不射他的右腿!”
“要不要咱們打個賭!”
“我這下一箭,保準射中他的另一條腿。”
“切!”
“吹什么牛!”
“我才不信呢!”
“那咱們打個賭?”
“賭什么?”
“賭三顆首級!”
“我要是射中另一條腿,你讓給我三顆首級!”
“我要是射不中,我給你三顆首級怎么樣?”
那禁衛軍騎兵猶豫了幾息后,同意了這賭注。
“行啊!”
“賭就賭,我就不信你的箭法真的那么好。”
“我也賭一個!”
“我賭一顆首級!”
“我賭五十文錢!”
“......”
禁衛軍騎兵在開彩頭,不少人還在一旁起哄,顯得很是熱鬧。
仿佛王景這個牧羊人是一個獵物,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王景疼得額頭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那羽箭深深地沒入小腿,疼得他幾乎站都站不起來。
可對方的話讓他更加恐懼。
他知道自已不跑的話,真的要死在這里。
他強忍著劇痛,掙扎著想站起身來。
“噗哧!”
“啊!”
可是他剛掙扎著站起身來,又一支羽箭沒入了他的另一條小腿。
他的身軀直挺挺地撲倒在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呼聲。
“哈哈哈哈!”
“我射中了,射中了!”
那劉瘸子看到自已射中了王景的另一條腿,發出了得意的狂笑。
那些賭輸的禁衛軍騎兵,一個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真他娘的晦氣!”
“這狗日的也不知道躲一躲!”
“害得老子輸了!”
“老子非剁了他不可!”
有一名禁衛軍騎兵不敢對劉瘸子發火,催馬欲要沖向王景,將其斬殺。
王景眼睜睜看著禁衛軍騎兵催馬直沖而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雷擊中一般。
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自已究竟何處得罪了這些禁衛軍騎兵,更不明白他們為何要對自已痛下殺手。
自已與他們無冤無仇。
他想求饒。
可是恐懼如潮水般涌來,讓他渾身抖得如同篩糠,牙齒打顫得幾乎要碎裂,話堵在喉嚨里,連一聲哀求都喊不出來。
“噠噠噠!”
正當王景渾身抖如篩糠,眸子里滿是絕望的時候。
周圍又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指揮使!”
“有敵人!”
禁衛軍騎兵猛然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冒出了一隊騎兵。
這些騎兵清一色的大紅戰袍,在周圍綠意盎然的環境襯托下,格外顯眼。
“是遼西軍騎兵!”
看到這些突然冒出的騎兵裝束,禁衛軍騎兵頓時錯愕不已,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慌之色。
這些遼西軍騎兵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從周圍冒了出來。
他們都沒有絲毫的察覺,這讓他們驚慌不已,有的在拔刀,有的在取弓,出現了輕微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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