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禁衛軍騎兵竟然想趁著他出兵遼州的時候,偷襲他的后方。
他們的留守兵馬雖將禁衛軍騎兵擊退,可卻也有不少損失。
如今兵馬使秦川請求出兵報復。
曹風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告訴秦川!”
“出兵滄州的事兒,我答應了!”
“要他放手去打,不要有什么顧慮!”
曹風吩咐說:“現在我們兵強馬壯,朝廷膽敢招惹我們,那就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們!”
“但是有一點!”
“可報復朝廷軍隊官員,但不得牽連百姓。”
“我遼西軍入滄州后,嚴禁擾民,不得燒殺搶掠!”
“務必軍紀嚴明,秋毫無犯!”
“此戰如何打,由兵馬使自行決斷!”
“無需事事請示!”
“遵命!”
親衛指揮使當即答應了下來。
“此外!”
“此次我遼西遭損,令遼西知府衙門做好善后。”
“烈焰營折損千余將士,陣亡者須盡快入土為安。”
“該給的撫恤,須一文不少地發給其家眷。”
“將士們在戰場上浴血沖殺,咱們不能讓他們寒了心。”
“遵命!”
曹風沉吟后,又補充了一句。
“令李破甲率武川、遼東、紅河三營赴滄州,歸秦川調遣。”
“遵命!”
親衛指揮使孫展領命后,大步離去。
曹風得知后方遭遇襲擊,有百姓和將士死傷。
他也沒了和烏日娜尋歡作樂的興致。
他雖知道打仗沒有不死人的。
可每一名將士的身后都有妻兒老小。
對于他這位節度使而,呈報上來的不過是一串冰冷的傷亡數字。
可對于那些陣亡將士的家人而,這無異于晴天霹靂般的重創。
許多將士本是家中的頂梁柱,如今卻轟然倒塌。
如今他們沒了。
這個家恐怕一兩年都緩不過勁來。
他都能想象得到,他們的家里人得知兒子或者丈夫陣亡的場景。
必定是肝腸寸斷,悲痛欲絕。
“夫君,要不要出去走走?”
烏日娜也看到了曹風的心情有些不好。
她乖巧地站起身來,提議曹風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好吧,出去走走。”
曹風這一次初試牛刀,就拿下了遼州全境。
他原本的計劃是,用至少一兩年的時間去消化遼州。
遼州大多數的府縣都在遼河平原上,地勢平坦,土地肥沃。
只要在這里站穩了腳跟,那他就有源源不斷的錢糧。
有了錢糧,有了兵馬。
那時他進可直取大乾腹地,退可穩坐割據一方的封疆大吏之位。
到時候他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可未曾料到,大乾朝廷竟派兵竄入遼西境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他曹風要是不給予回擊的話。
那以后朝廷三天兩頭地派人到遼西,云州或者遼州襲擾燒殺。
那他還怎么好好經營發展?
所以兵馬使秦川主張報復回去,曹風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他定要讓朝廷知曉!
他曹風絕非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既然膽敢招惹他,便必須付出代價!
若不給朝廷一個深刻的教訓。
日后,他們若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那他曹風的地盤,怕是永無寧日!
所以這一次出兵滄州,就是要向朝廷表明一個態度。
他曹風現在雖有大乾的旗號,可也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日后,他們若再想招惹他曹風,須得提前好好掂量,能否承受得住那瘋狂的報復!
如此,才能讓他們不敢為所欲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