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鉤掛在了墻頭,他們抓住繩索就試圖攀登而上。
“撲哧!”
“啊!”
一名禁衛軍騎兵剛攀上墻頭,一支鋒利的長矛便刺入了他的身軀。
這禁衛軍騎兵慘叫一聲,從墻頭跌滾了下來。
“咻咻咻!”
無數箭矢如暴雨般攢射而來,那幾名手持長矛的鄉兵當即貓腰躲入盾牌后,連頭都不敢抬。
這兵站是仿照塢堡修建的,修建得很是堅固。
可是禁衛軍這一次來的人太多了。
他們從各個方向攀登進攻。
守衛在兵站內的百余名鄉兵防線搖搖欲墜,傷亡不斷增加。
兵站的主事將那些書吏、民夫都盡數集中起來幫忙。
可情況依然岌岌可危。
正當蘇虎率領的禁衛軍正準備攻破這一處兵站,打響他們攻入遼西的第一仗的時候。
遠處突然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
蘇虎等人齊齊轉頭。
他們看到遠處煙塵滾滾,大批的遼西軍騎兵正蜂擁而來。
看到這一幕,蘇虎的表情凝固。
遼西軍騎兵不是都跟著曹風去遼州打公孫贏了嗎?
這里怎么突然冒出這么多的遼西軍騎兵?
再說了!
他們剛到此處,對方就冒了出來。
這來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副都督!”
“是遼西軍騎兵!”
“看樣子至少有一兩千騎!”
禁衛軍的將領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旗號和袍甲,的確是遼西軍的人。
有禁衛軍的指揮使猜測說:“他們或許是曹風留守后方看守糧道的!”
“咱們運氣不好,剛好撞上了!”
蘇虎微瞇雙眼,目光如炬,仔細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看除了這一支遼西軍騎兵外,并沒有其他伏兵,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猛地抽出長刀,刀身寒光閃爍,臉上洋溢著昂揚的戰意。
“先將他們滅了!”
“遵命!”
要是遇到大股的遼西軍騎兵,他們禁衛軍說不定還要退避三舍,不敢與對方硬碰硬。
畢竟此地乃遼西軍地盤,對方占據天時地利人和。
硬碰硬的話,他們要吃虧。
可現在對方就一兩千人,他們五千人要是再吃不掉對方,那他們干脆自已抹脖子算了!
“嗚嗚嗚!”
“嗚嗚嗚!”
禁衛軍騎兵這邊也吹響了號角聲。
那些方才下馬步戰的禁衛軍騎兵也都紛紛停止了對兵站的進攻。
他們迅速返回集結,準備迎戰從遠處涌來的遼西軍騎兵。
“轟隆隆!”
無數騎兵如潮水般滾滾向前,煙塵遮天蔽日,大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一次趕到兵站救援的就是沿著官道巡視的遼西鄉兵烈焰營。
烈焰營來自北邊的阿爾草原,總兵力兩千人,清一色的都是騎兵。
他們是不久前才南調到遼西的。
幾天前奉兵馬使秦川之命,沿著官道巡視戒備。
自從發現斥候隊失蹤后,烈焰營就增派了不少斥候出去。
他們也發現了被禁衛軍屠戮的村子。
通過抓住的禁衛軍斥候,郭天榮搞清楚了竄進他們遼西的敵人情況。
發現這支出現在遼西的禁衛軍后,
烈焰營指揮使郭天榮一面派人向坐鎮遼西的兵馬使秦川稟報敵情。
與此同時。
他親自率領烈焰營騎兵趕來。
他們來得還算及時。
正好遇到禁衛軍在攻打這一處官道上的兵站。
郭天榮盯著主動迎上來的禁衛軍騎兵,臉上滿是冷酷。
“這幫狗雜碎鉆到了咱們遼西,好幾個村子的無辜百姓都死在了他們手里!”
“今日定要剁了這幫狗雜碎!”
指揮使郭天榮怒吼道:“為死去的父老鄉親報仇!”
“報仇!”
“報仇!”
兩千烈焰營騎兵爆發出了震天的怒吼聲,朝著禁衛軍騎兵席卷而去。
禁衛軍騎兵也毫不示弱,紛紛催馬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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