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的遼西軍短時間內橫掃遼州,占領遼州全境。
遼州州城一戰,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三萬守軍扼守的堅城,一天就被曹風的兵馬攻破。
這讓一眾人對曹風和遼西軍充滿了忌憚。
六皇子趙勇也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曹風的實力比他們預料的要強上數倍。
他們原來的那點兵馬,要想從曹風的手里將遼州搶回來,完全沒有任何的勝算。
他派人奏報朝廷,希望朝廷調遣大軍征討曹風,奪回遼州之地。
他更希望借此機會,統領大軍,將兵權牢牢地抓在自已手上。
“六殿下!”
禁衛軍副都督蘇虎是在與楚國的戰爭中成長起來的將領。
比起六皇子趙勇這等毫無經驗的皇子來說。
他更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和緊迫性。
“現在奏報朝廷,等朝廷調遣大軍來征討曹風,恐怕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蘇虎面色凝重地說:“等兵部調兵遣將,然后抵達遼州前線,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屆時曹風早就將遼州各方的抵抗力量肅清徹底站穩腳跟了!”
“到時候他好整以暇地排兵布陣,與朝廷大軍對陣。”
“以遼西軍現在的實力,朝廷的大軍未必能贏。”
副都督蘇虎很清楚。
朝廷屆時派遣大軍征討曹風,表面上看似占據大義名分。
可實際上很多地方并不占優。
大軍自各地抽調而來,水土不服,糧草亦需從后方源源調運。
人家曹風就在家門口打仗,占據天時地利。
曹風若穩扎穩打,朝廷大軍勢必難以持久。
一旦弱點暴露,朝廷大軍極易為曹風所敗。
“蘇副都督有何良策?”
蘇虎的一番話也讓六皇子覺得頗有道理。
大軍調遣,絕非吃飯喝水般輕巧。
從軍令下達,到軍隊集結開拔,再到抵達前線,均需耗費時日。
現在他們最緊缺的就是時間。
曹風橫掃遼州全境,現在已經完成了占領。
等朝廷大軍趕到,曹風早就可以騰出手來對付朝廷大軍了。
蘇虎喝了一口水。
他對六皇子趙勇說:“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阻止曹風在遼州立足!”
“如何阻止?”
“出兵!”
“出兵?”
六皇子眉頭皺起。
“我軍兵馬稀少,而遼西軍兵強馬壯。”
他擔心地道:“我們現在出兵,無異于以卵擊石,恐怕沒有勝算。”
蘇虎搖了搖頭。
他當即讓人攤開了地圖。
“六殿下,諸位大人請看!”
蘇虎走到攤開的地圖上,指了指遼西、云州等地。
“兵馬多,自有多的打法;兵馬少,亦有少的策略。”
“曹風如今大軍進入遼州,我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云州和遼西,這是曹風的老巢!”
“這一次曹風大軍出動,這些地方勢必守備薄弱。”
“我們手中至少握有數千騎,一旦突入,定能收獲奇效!”
“打蛇打七寸,我們就去打云州或者遼西,這就是曹風的七寸!”
六皇子等人的大腦都在飛速地轉動,思考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蘇虎則是繼續補充。
“我們這一次去打云州或者遼西,并非為了奪取城池土地!”
“我們的目的是襲擾他們的后方,切斷他們的糧草補給,擾亂他們的軍心,迫使曹風派兵回援!”
蘇虎對眾人說:“后方不穩,曹風一定會派兵回援的。”
“只要曹風的兵力被調回去一部分,那他就沒有足夠的兵力去控制遼州各府縣。”
“我們再派細作進入遼州,鼓動那些對曹風不滿的地方大族組織義軍,襲擾曹風的遼西軍。”
“他們不需要擊敗曹風。”
“他們只需要牽制曹風,讓曹風無法徹底吃下遼州即可。”
“我們要讓遼州成為一鍋難咽的夾生飯,令曹風含在嘴里,吞不下去!”
“只要曹風沒有徹徹底底地控制住遼州,那朝廷大軍就有奪回來的機會!”
“一旦讓曹風徹底控制住了遼州,那就能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錢糧兵員,那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