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重騎太厲害了!
在這樣的戰場上,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那些叛軍騎兵大多數都是能征善戰的野胡人。
可他們在重騎的面前,也依然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這些重騎太兇悍了!”
“幸好是咱們自已人!”
“這要是敵人的話,咱們恐怕也已經死了。”
看到那些渾身血污的重騎,輕騎兵們投去了羨慕嫉妒的目光。
這何嘗是打仗?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戮。
重騎的殺傷力,讓他們都感覺到心驚膽戰。
“兇悍是兇悍!”
“可要是沒有咱們這些人遮掩協助,那他們就是一條腿走路的瘸子,發揮不出這么強的戰力。”
“此話怎講?”
“他們重騎所向披靡,靠的就是一身重甲!”
“敵人都劈不開他們的重甲,這仗還怎么打?”
“可是他們的重甲太重了,對他們和戰馬的體力消耗也很大。”
“這就注定了,他們根本沒法持久沖殺!”
“一旦敵人拉開距離,消耗他們,等他們沒有了體力了,再圍上來砍殺,那他們恐怕就難受了。”
這話當即贏得了不少人的贊同。
“所以我們這些騎兵必須在一旁策應。”
“正面沖殺的事兒交給他們重甲騎兵,這追擊掩護的活兒就由咱們承擔!”
“只要我們配合好了,將會天下無敵!”
“那倒也是!”
“要是沒有咱們的策應圍堵,那些叛軍騎兵早就跑了,他們這仗也不可能打得如此痛快。”
當他們說話的時候,遠處響起了嗚嗚的號角聲。
“行了,都咱們上場了!”
“將士們!”
“上馬!”
“將那些漏網之魚都給我全殲!”
“是!”
一聲令下。
在外圍游弋策應的遼西軍輕騎兵宛如狂風一般席卷而過。
他們朝著那些零星逃掉的遼州叛軍騎兵追了上去。
叛軍騎兵的主力在遼西重騎的鐵蹄下灰飛煙滅。
零星幸存的遼州叛軍如驚弓之鳥,倉皇逃竄。
但遼西輕騎的利箭已鎖定這些漏網之魚,他們注定難逃一劫。
看到那些渾身浴血的重甲騎兵紛紛勒住馬匹,停下來歇息。
驍騎營指揮使阿史那夫將視線從戰場移開。
“這仗打得真沒勁!”
“一個沖鋒就打贏了。”
“我還琢磨著上去和叛軍過過招呢,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聽到阿史那夫這么說,副指揮使王大樹也一陣無語。
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仗輕輕松松地打贏了還不好嗎?
他喜歡的就是這樣摧枯拉朽碾壓的仗。
打起來又輕松又沒有壓力。
“聽說他們的步軍還在后邊!”
阿史那夫對王大樹道:“你留在這里清理戰場,我先帶人去將他們的步軍滅了!”
“絕不能讓這些殘兵逃回遼北府城!”
“要是他們躲進烏龜殼里,咱們到時候想攻下來,怕是會損失不小。”
王大樹聞,主動提議說:“指揮使,要不我帶人去吧。”
“你是指揮使,當坐鎮中軍。”
“哎呀,你是副指揮使,坐鎮此處是一樣的。”
阿史那夫對王大樹說:“就這么定了,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阿史那夫不等王大樹拒絕,就帶著人急匆匆地向北席卷而去。
看到阿史那夫的背影,王大樹苦笑著搖搖頭。
看來攻破遼北府城的首功是輪不到自已了。
自已還是老老實實地在這里打掃戰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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