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激戰,他的水囊早已見底,戰馬更是無暇休整和進食。
如此打下去,他們必將被對方活活耗死。
“先不撤了!”
“咬住左邊的那些遼西軍打!”
公孫元亮道:“將他們徹底殲滅掉!”
“是!”
公孫元亮死死盯著最左邊逼近的數百名遼西軍騎兵,眸中兇光畢露。
對方不斷襲擾,早已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現在看來不將對方徹底擊敗趕走,他們是無法安生的。
在公孫元亮的布置下。
那些遼州叛軍騎兵佯裝向北撤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面對射來的箭矢,他們連還擊都懶得還了。
數百名遼西軍騎兵見狀,立刻催馬逼近,妄圖繼續占便宜。
“反擊!”
然而,當這數百名遼西軍騎兵剛逼近時。
那些遼州叛軍騎兵突然齊刷刷轉身,如猛虎般撲來。
“快撤!”
看到遼州叛軍騎兵的突然反擊,那些靠上去的遼西軍騎兵大驚。
他們立刻想要轉身逃命,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他們沖的太近,倉促間想要轉身拉開距離,談何容易。
“咻咻咻!”
那些遼州叛軍騎兵一個個張弓搭箭,將猝不及防的遼西騎兵射翻了不少。
還有一些遼西軍騎兵靠得太近。
一些人還沒來得及逃走,便被如惡狼般的遼州叛軍團團圍住。
雪亮的刀鋒下,遼西軍騎兵雙拳難敵四手,紛紛落馬,慘呼聲此起彼伏。
“娘的,殺死這幫狗娘養的!”
“殺啊!”
被整整一上午的襲擾攪得焦頭爛額,死傷者不計其數。
遼州叛軍騎兵此刻個個憋著一股無名怒火。
他們出手也格外兇狠。
他們縱馬狂追,將那些試圖拉開距離的遼西軍騎兵紛紛斬落馬下。
遼西軍騎兵一時輕敵,竟有數十人被斬落馬下,吃了個大虧。
可遼西軍的反應也極快。
很快就擺脫了遼州叛軍的追擊,雙方再次拉開了距離。
可這一次遼州叛軍仿佛不愿意放過他們一般。
拉開了距離,對方還是死咬著不放。
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可是很快。
那些遼州叛軍就不得不勒住了馬匹。
因為他們驚愕地發現。
在不遠處的曠野中,出現了更多的遼西軍騎兵。
旌旗獵獵,人喧馬嘶。
遼西軍驍騎營指揮使阿史那夫盯著那些停下腳步的遼州叛軍騎兵,臉上滿是冷酷之色。
經過一上午的鏖戰。
這些遼州叛軍騎兵們無論是戰斗意志還是體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現在正是收割的時候了。
“遼西重騎,出擊!”
阿史那夫從那些神色慌張的遼州叛軍身上收回了目光。
他冷冷地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在他的身后。
一千余名遼西重騎宛如移動的鋼鐵堡壘一般,轟然向前碾壓而去。
大地在震顫,遼州叛軍騎兵的戰馬不安地躁動著。
“那是什么!”
“好像是重騎!”
“遼西軍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重騎???”
“.......”
目睹那如雷霆般碾壓而來的遼西重騎,遼州叛軍的臉上寫滿了驚愕與慌亂。
無論是大乾還是草原騎兵,大多數都是走的輕騎路線。
最主要的原因是打造重裝騎兵太耗銀子了。
無論是騎兵還是戰馬,都需要精挑細選,甲胄更是需要千錘百煉。
養活一名重甲騎兵,可以養活好幾名輕騎兵。
現在曹風打造出了一支千余人的重甲騎兵。
他們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上,那巨大的壓迫力讓公孫元亮等人都忍不住顫栗。
不少遼州叛軍騎兵的臉上浮現出恐懼與絕望的神情。
他們沒有和重甲騎兵交過手。
然而目睹對方騎兵與戰馬皆被厚重的重甲包裹,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勢便已令他們心驚膽戰,更別說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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