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西軍源源不斷地涌上城頭勢不可當。
身披重甲的陷陣營將士橫沖直撞,殺得守軍難以招架。
霎時間。
守軍的防線如同漏風的篩子,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有渾身血污的遼州叛軍將領沖到了滿臉泥塵的兵馬使姜文伯跟前。
“兵馬使大人!”
“守不住了!”
這叛軍將領絕望地喊道:“遼西軍的這群人身披重甲,弟兄們實在是打不過他們啊!”
姜文伯掃了一眼人頭攢動,喊殺聲震天的城頭,內心里也涌出了深深地無力感。
曹風的遼西軍甲胄精良了!
全員披甲倒也罷了!
可現在沖上城頭的這些人更是身披重甲。
這些身披重甲的遼西軍三五人一小隊,彼此配合嫻熟,讓人無機可乘。
他們將士手里的長矛和刀子,要想殺死對方,難如登天!
完了!
這遼州城怕是守不住了!
姜文伯的心里涌出了萬分的不甘心。
這曹風的遼西軍難不成真的是自已的克星嗎?
自已在他們的手里一敗再敗,就沒打贏過!
這激起了姜文伯內心的強烈好強心!
姜文伯提著長刀,對著周圍那些滿臉慌張的將士大喊了起來。
“將士們!”
“我們的妻兒老小都在城內!”
“曹瘋子率領的遼西軍一旦攻破城門,遼州城必將生靈涂炭,雞犬不留!”
“城外到處都是他們的騎兵!”
“我們無路可退,無路可逃!”
姜文伯揮舞著刀子說:“我們不是為了節帥打仗,我們是為了我們自已!”
“為了我們的家園不被曹瘋子的遼西軍毀了!”
“為了活命!”
“我們唯有死戰到底!”
“與城共存亡!”
“殺!”
姜文伯說完后,提著刀子大步沖向了廝殺最激烈的地方。
姜文伯這位兵馬使沒有逃走,反而是率領親衛殺向了戰場。
這極大地鼓舞了那些敗退下來的遼州軍將士。
“與城共存亡!”
“死戰到底!”
“殺啊!”
一名名家在遼州城的軍士提著刀子,挺著長矛怒吼著殺向了戰場。
城頭陷入了臉貼臉的白刃混戰。
遼西軍的將士依仗著精良的裝備,橫沖直撞,絲毫沒有將遼州叛軍放在眼里。
“嘭!”
一名遼西重甲步軍一斧頭砍下去,當即砍得當面的遼州叛軍肩胛骨碎裂。
那遼州叛軍捂著冒血的膀子倒下了。
可不等這重甲步軍喘口氣,又一支挺著長矛的遼州叛軍沖到了跟前。
“來得好!”
重甲步軍不退反進,無視對方的長矛捅刺,直接沖到了對方跟前。
“死!”
長矛沒有刺破他的重甲,他手里的斧頭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對方的脖頸。
斧頭拔出,鮮血噴涌。
“嘿!”
這重甲步軍擦了一把噴濺到自已臉上的鮮血,正想要繼續往前殺。
“小心!”
在他旁邊掩護和負責補刀的另外兩名重甲步軍突然大聲提醒。
“嘭!”
突然一面盾牌砸了過來。
這重甲步軍被砸得身形一晃,重重跌坐在尸堆中。
“殺!”
在怒吼聲中,無數的遼州軍沿著城墻沖殺而來。
看到前邊人頭攢動,這名被砸倒的重甲步軍想站起來。
可是他馬上就被幾名遼州叛軍撲倒在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
然其身上甲胄過于沉重,大大限制了行動。
“撲哧!”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