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已經被無數尖銳的拒馬鹿柴給擋住了。
在這些拒馬鹿柴的后邊,還有不少的遼州叛軍弓手在守衛。
“放箭!”
“嗖嗖嗖!”
在遼州叛軍弓手的命令下,無數的強弓勁弩朝著遼西鄉兵營將士攢射。
“噗噗!”
鄉兵營的將士雖有盾牌護身,可時不時還是有人被箭矢穿透,倒在了沖鋒的路上。
“弓弩掩護!”
“將守橋的叛軍給我滅了!”
陷陣營指揮使吳老六一聲令下。
無數的強弓勁弩調整了方向。
僅僅片刻的功夫。
雨點般的箭矢就從天而降。
那些正在張弓搭箭阻止遼西軍鄉兵營靠近的叛軍被箭矢籠罩。
面對這樣密集的箭矢,他們宛如熟透的麥子一般,不斷被箭矢透射。
“快跑啊!”
“頂不住了!”
看到身邊的人不斷倒在血泊里,箭矢就和下雨一般。
守在橋頭的幾百名叛軍很快就死傷一大片。
余下的也都紛紛朝著城門的方向潰逃。
遼州叛軍沒毀掉這一座石橋,那是因為他們有信心守住這里。
石橋已經被堵死了,還有數百名叛軍守衛在橋頭。
除此之外。
城頭的投石機,弓弩也能進行支援。
他們想將這一座石橋變成遼西軍的死亡封鎖線。
可是事實上他們失算了。
面對遼西軍強大的遠程打擊,城頭的投石機在第一時間就被摧毀掉了。
現在城頭一片火海,各種強弓勁弩都被摧毀的差不多了。
他們無法有效支援石橋橋頭的守衛。
現在面對遼西軍的猛攻,守衛橋頭的叛軍壓根就站不住腳。
“快!”
“清理進攻通道!”
鄉兵營的將士們將一個個大鐵鉤扔了出去,掛在了那些拒馬鹿柴上。
戰馬奮力地拖拽,那些豎起來的拒馬不斷被拽開。
有了遼西軍強弓勁弩的掩護,遼州叛軍只能眼睜睜打開遼西軍行動,卻束手無策。
一些鄉兵營的將士沖到跟前,快速地清理障礙物。
很快。
石橋上的障礙物要么被戰馬拽開,要么被推進了護城河中。
進攻的通道被打開,一架架云梯車順著石橋推到了城下。
除了云梯車外,撞車等攻城武器也源源不斷通過石橋,進抵到了城墻下。
“快!”
“扔猛火油!”
“弓手放箭!”
“不要讓他們靠近!”
城頭的姜文伯看到遼西軍迅速迫近到了城下,心急如焚。
這些云梯車與城墻差不多高了,后邊還有梯子。
一旦靠上來。
那些遼西軍就能順著云梯車跳到城頭,這對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在姜文伯的命令下。
城頭的守軍也顧不得強弓勁弩和石彈的壓制了。
他們都清楚。
一旦城破,他們的妻兒老小都討不了好。
特別是姜文伯等人給手底下的這些將士灌輸了一個錯誤了信息。
他們告訴這些將士。
遼西軍中多殺人如麻的胡人,這些胡人一個個兇狠殘暴。
一旦讓胡人進了城,他們的財貨會被搶走,他們的妻女也會落在胡人手里。
所以現在哪怕箭矢呼嘯不斷,城頭的叛軍還是故鼓起勇氣,試圖阻止云梯車靠近。
一罐罐猛火油被砸了出去。
最先靠近的一架云梯車很快就沾染了猛火油,呼啦啦地燃燒了起來。
“拿沙子將火滅了!”
“快,靠上去!”
看到造價不菲的云梯車被猛火油燒了起來。
當即就有百戶大聲嘶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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