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足以說明。
公孫贏遠不是曹風的對手。
一旦曹風迅速擊敗公孫贏在遼州站住了腳跟,那他們怕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六殿下!”
“我覺得坐山觀虎斗的辦法,不妥!”
蘇虎對趙勇道:“公孫贏在遼州的確是頗有一些勢力。”
“可他畢竟手底下的兵馬不多。”
“縱使他臨時招募許多兵馬。”
“可這新招募的兵馬也難以抗衡曹風手底下的虎狼之師。”
“遼陽府這么快就被曹風的兵馬攻陷,足見雙方的戰力相差甚多。”
蘇虎是禁衛軍出身。
在兩年前,他就在定州與曹風交過手。
當時他們禁衛軍大擴軍,許多民夫、州兵一股腦地塞到了禁衛軍中。
他們禁衛軍當時看起來兵強馬壯。
可實際上與曹風的兵馬一交手,高下立判。
人家曹風的軍隊在草原上東征西討,戰力彪悍。
他們禁衛軍臨時拼湊的軍隊,被人家一沖就垮了。
這兩年他們禁衛軍與楚國打了無數仗,戰力這才慢慢提升上來。
所以他覺得在遼州倉促起兵的公孫贏肯定不是曹風的對手。
想要曹風和公孫贏殺得兩敗俱傷,他們坐收漁利,這都是他們的一廂情愿罷了。
“曹風的兵馬戰力彪悍,公孫贏的叛軍恐怕遠不是對手。”
“我們若不能盡快地抵達遼州。”
“一旦讓曹風擊敗公孫贏,在遼州站穩腳跟,我們到時候恐怕連遼州都進不去。”
蘇虎對趙勇建議道:“我們應當馬上派快馬讓幽州軍出兵參戰!”
“他們距離遼州最近,他們一出兵,可以牽制住遼西軍。”
“讓遼西軍無法放開手去占領遼州。”
“我們也當急行軍,趕赴遼州戰場參戰!”
“到時候我們幾方合力,就能死死地摁住曹風,避免曹風一家獨大.......”
蘇虎覺得,現在他們最大的敵人已經不是遼州的叛軍,反而是曹風的遼西軍了。
曹風已經出兵遼州,卷入了此次的戰事。
那無論這仗怎么打,都無法避開曹風的。
曹風如今坐擁草原,手底下的胡人騎兵眾多。
曹風才是他們的勁敵。
要是讓曹風輕而易舉擊敗公孫贏的叛軍,占領了遼州。
到時候有了大量的錢糧支持,那曹風的勢力就會滾雪球一般迅速膨脹。
曹風搞不好掉過頭來就會打他們!
別到時候他們坐山觀虎斗不成,反而變成曹風案板上的魚肉!
梁文博因為自已提出了一箭雙雕的計策得到夸贊而沾沾自喜呢。
現在看蘇虎直接否決了自已的建議,他臉上閃過了一抹不悅色。
“蘇副都督!”
“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已威風。”
梁文博陰陽怪氣地說:“我知道你們當初禁衛軍在曹風的手里吃過虧,可也沒有必要這么怕他吧?”
“你!”
看到梁文博揭他們禁衛軍的短,蘇虎當即瞪著眼珠子,臉上滿是怒氣。
他們禁衛軍這兩年與楚國交戰,越戰越勇,練出了許多精兵。
可兩年前在定州被曹風打得原地罰站,一直都是他們不愿意提及的。
因為太丟人了!
可梁文博偏偏要提這一茬,讓他很生氣。
梁文博卻直接無視了蘇虎。
他繼續道:“曹風要是真的有那么強,他早就和公孫贏一樣扯旗造反了,又何必屈居人下呢。”
“我覺得我們還是坐山觀虎斗的好!”
“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去收拾殘局,最為穩妥。”
梁文博道:“我們現在若是火急火燎地去遼州參戰,壞了曹風的好事。”
“這曹風一怒之下,與那公孫贏結盟對抗朝廷,那我們又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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