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人也吃飽喝足了,當即紛紛起身告辭。
蘇虎看到眾人走了后,這才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
這位六殿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這拉攏軍中將領為自已所用,無可厚非。
可眾目睽睽下說這些話,也太不注意場合了。
一旦傳到了皇上耳朵里,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他原本還想巴結這位六殿下,投到他的陣營。
一旦這位六殿下成為太子,有朝一日登基為帝。
那自已也能青云直上,前途光明。
可這一路上這位六殿下的所作所為,讓他現在心里有些猶豫了。
可是現在自已想要抽身也不容易。
自已與六殿下一道去遼州平叛。
這一趟走下來,哪怕是自已不愿意,也會被人劃入六皇子的陣營。
想到這里,蘇虎的心情就很煩躁。
“踏踏!”
正在這時,外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蘇虎抬頭望去。
幾名親衛帶著一名信使,急匆匆地朝著院內而來。
“何事?”
蘇虎主動開口詢問。
“蘇副都督!”
“遼州前線急報!”
信使邁步上前,將一份戰報雙手呈給了蘇虎。
“云州節度使曹風突然出兵五萬進入遼州平叛!”
信使語氣急促地對蘇虎道:“曹風麾下大將李破甲,在遼陽城外擊敗了叛軍將領姜文伯,如今已經占領遼陽府。”
蘇虎得知云州節度使曹風出兵遼州,心里一驚。
他忙拿著戰報,急匆匆地朝著后院走去。
后院的房間內。
幕僚梁文博正在勸諫六皇子趙勇,要他以后說話注意分寸,以免禍從口出。
禁衛軍副都督蘇虎顧不得讓人通稟,直接推門而入。
“六殿下!”
“云州節度使曹風出兵遼州平叛了,如今其前鋒已經擊敗叛軍,攻占遼陽府!”
趙勇一聽,頓時酒醒了大半。
他滿臉錯愕地道:“誰他娘的讓他去遼州平叛的!?”
“他將叛軍擊敗了,那我干什么?”
蘇虎面色凝重地說:“朝廷沒有下旨讓曹風去遼州平叛。”
“這一次恐怕是曹風自作主張。”
“這狗日曹風的該不會是想搶平叛的功勞吧!”
蘇虎和梁文博聽了趙勇的這話后,都滿臉無奈。
格局能不能大一點??
幕僚梁文博也在一旁開口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曹風這兩年與朝廷面和心不和,處處與朝廷作對。”
“這一次卻一反常態,在沒有朝廷旨意的情況下,主動幫朝廷平叛。”
“他肯定是沒安好心!”
“搞不好他是盯上了遼州,想要趁機將遼州占領了。”
趙勇一聽,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是來搶我的功勞就好。”
可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他抬頭看向了梁文博。
“你剛才是說曹風想趁機占領遼州??”
“對!”
梁文博點了點頭。
“不會吧?”
“曹風他有這個實力嗎?”
六皇子趙勇有些將信將疑地說:“他所占據的地方都是一些荒僻之地,這兩年和胡人一直在打仗,聽說打得兩敗俱傷。”
“他現在想要染指遼州,恐怕是有心無力吧?”
梁文博對趙勇解釋了起來。
“說曹風和胡人打得兩敗俱傷,那都是鎮守使熊泰等人為了減輕皇上的責罰的開脫之詞而已。”
“據我所知,曹風這兩年陸續征服了草原各部,得到了草原各部胡人的效力,勢力增長的很快。”
“要是他真的和胡人打得兩敗俱傷,實力大損的話。熊泰他們也不至于被曹風趕出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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