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輪訓的時候集中在一起,耕種的時候又回家種地去了。
各營又分布在各處,戒備森嚴。
想要搞清楚總兵力情況,相當有難度。
現在李破甲帶了幾個營過來。
遼州叛軍兵馬使姜文伯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李破甲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
他只能依靠旗號,判斷一個大概。
實際上李破甲手底下的兵馬雖不足一萬人,可也不少。
他們打著團練鄉兵營的旗號,戰力也不弱。
這就給了敵人很大的迷惑性,讓其對他們的實力產生了一些誤判。
紅河營指揮使楊興率領的兵馬率先和遼州叛軍交手了。
面對蜂擁而來的遼州叛軍,紅河營的將士則是排著整齊密集的陣型應對。
紅河營是鄉兵營,沒有弓兵,也沒有騎兵。
他們都是清一色的刀盾兵和長矛兵。
“長矛!”
看到那一名名揮舞著兵刃沖來的遼州叛軍,前排軍官的聲音猛地響起。
“刷!”
一支支寒光閃閃的長矛刷地架了起來。
這些長矛就架在刀盾兵的肩膀上,讓他們的步軍陣列頓時變成了刺猬一般,鋒芒畢露。
“殺啊!”
“沖上去!”
那些遼州叛軍一個個大呼小叫。
他們不少人將手里的盾牌,刀子往遼西軍紅河營這邊投擲。
他們試圖通過扔這些東西,擾亂遼西軍陣列,趁機沖進來。
可他們失望了!
無論是盾牌砸在臉上,還是刀子落在身上。
遼西軍紅河營的將士巍然不動,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作為一支鄉兵營,他們農忙的時候耕種,農閑的時候操練。
他們這兩年野外演練就搞了好幾次。
戰陣廝殺,攻城戰,遭遇戰等等,他們都練過。
這敵人大規模沖陣,那他們更是熟悉。
遼州叛軍投擲的那些東西沒有影響到遼西軍的陣列。
遼州叛軍的大量人馬在后邊人的催促挾裹下,很快就沖到了跟前。
“刺!”
“刷!”
一排鋒利的長矛猛地捅刺了出去。
長矛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那些撲倒跟前的遼州叛軍的身軀。
“噗哧!”
“噗哧!”
“啊!”
在彌漫的血腥氣中,沖在前邊的數十名叛軍七倒八歪的癱軟倒地。
可他們的死亡并沒有放緩后邊叛軍的攻勢。
那些叛軍依然大呼小叫地往前沖。
“刺!”
“刺!”
面對那些不斷前赴后繼沖到跟前的叛軍,長矛機械般地刺出收回。
他們不斷收割著那些沖到跟前的叛軍性命。
偶爾有一些叛軍沖到了跟前,也會被盾牌擋住,再難以前進寸步。
紅河營組成的軍陣就宛如銅墻鐵壁一般,亂糟糟撲上來的叛軍撞得頭破血流。
“別他娘的往前擠!”
“日你娘的!”
“急著投胎啊!”
戰場上呼喊怒罵聲不斷。
看到前邊的人一個個被刺翻,不少人停下了腳步。
可后邊的人源源不斷地涌來,幾乎是推著他們往前走。
紅河營、武川營、南山營和蒼原營一左一右,擋住了大股叛軍的沖鋒勢頭。
可是在中央區域,李破甲卻沒有安排兵馬阻擋。
這就導致中央區域的叛軍還攆在遼東營的屁股后邊往前沖。
他們的左右兩翼卻被死死地擋住了,寸步難行。
經過這么一拉扯,遼州叛軍的隊伍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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