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要打一仗,而且要打勝仗!”
“唯有如此,才能凝聚人心,振奮我遼州軍的士氣!”
姜文伯對將領們道:“要是我們前怕狼后怕虎,遇到敵人總是躲在城內當縮頭烏龜!”
“如此膽小怕事,那以后誰還愿意追隨我們,誰還愿意為我們效力?”
“再說了!”
“李破甲手底下的并非遼西軍精銳,只不過是一群團練鄉兵而已!”
“他們的戰力比我們強不了多少!”
“我們人多勢眾,只要我們上下一心,這一仗我們還是頗有勝算的!”
“縱使打不過,我們大不了到時候再退回城內固守不遲!”
“若是一開始就當了縮頭烏龜,那以后還有什么臉見人?”
兵馬使姜文伯的一席話,贏得了不少人的贊同。
他們遼州軍剛恢復旗號,遼西軍就打上門來了。
一旦他們退縮了,畏戰不出,那誰還敢跟他們混?
雖然一些人還是覺得此時出戰,有些冒險。
可姜文伯是遼州節度府兵馬使,乃是現在坐鎮遼陽府城的最高將領。
他都發話了,他們反對也無效。
在經過了一天緊鑼密鼓的準備后。
翌日。
城內的遼州叛軍飽餐一頓后,在城內完成了整隊出城。
“什么?”
“叛軍出城了?”
“要與我們決戰?”
在遼西軍的營地內,李破甲正端著一碗稀粥吃的正香。
得知城內的叛軍出城了,這讓他也頗為錯愕。
這一天了,城內都沒動靜。
他正下令打造攻城器械,準備強攻呢。
誰知道對方竟然自已從烏龜殼里鉆出來了。
“傳我軍令!”
“各營準備迎戰!”
“叛軍要打,那咱們也不能慫了!”
李破甲手底下的幾營兵馬都是臨時拉到遼西野外演練的。
現在因為遼州出了亂子,這才被上頭一紙軍令編為先鋒。
雖然都是一些團練鄉兵,可李破甲對他們的戰力還是頗有信心的。
“嗚嗚嗚——”
“嗚嗚嗚——”
在雄渾的號角聲中,一隊又一隊,一營又一營的遼西軍也開出了營地。
當他們開出營地的時候。
遼州叛軍已經在西門外擺開了陣勢。
這一次遼州叛軍除了留下兩千人守城外,另外拉出了一萬三千多人。
這一萬三千多人約有四千余人乃是原遼陽軍的人。
余下的都是他們這些日子從各處征召的新兵,兵器都沒配齊呢。
雖有大量的新兵濫竽充數。
可一萬三千多人擺開陣勢,旌旗招展,黑壓壓的一片,還是頗有幾分威勢的。
“肅靜,肅靜!”
“誰他娘的還在隊伍里嘰嘰喳喳地講話!”
一萬多人的隊伍嗡嗡聲一片,時不時響起軍官的咒罵呵斥聲。
“誰再嚷嚷,老子用針將他的嘴縫上!”
在軍官們的呵斥聲中,隊伍的聲音小了許多,可竊竊私語依然不斷。
面對這樣的情況,各級軍官也頗有幾分無奈。
手底下的這幫人都是一群新兵,還沒正兒八經地操練過呢。
所以軍紀松松垮垮的。
看到這幫東張西望的新兵,不少軍官都神情凝重,覺得這一仗不好打。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
要是形勢不對,那就趕緊回城。
相對于亂糟糟一片的遼州叛軍而。
李破甲手底下的幾營鄉兵則是軍紀森嚴。
除了兵刃甲胄的碰撞摩擦聲外,幾乎沒有任何人亂跑亂講話。
僅僅片刻的功夫。
他們就完成了集結整隊。
幾個營的兵馬就那么安靜地肅立在那里,無形中透著一股彪悍氣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