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戶錯失了擊敗遼州軍鋒銳營的戰機,現在也懊惱不已。
現在李破甲要他們朝著遼陽府的方向攻擊。
他當即答應下來。
很快。
幾百名在金昌縣城休整了差不多一天的騎兵再次出發。
李破甲這位遼西軍的左都指揮使也沒進金昌縣城。
他率領的兵馬在城外進行了短暫的休整,吃了一頓飯后。
他們再次開拔,直撲現在遼州叛軍盤踞的遼陽府城。
這一次李破甲他們的行動相當的迅速。
他們一路急行軍,僅僅數日的時間就進抵到了遼陽府城外。
在此之前。
他們的幾百名騎兵已經先一步抵達了遼陽府城外,打了好幾仗。
看到李破甲他們抵達后,這千戶當即帶著騎兵過來匯合了。
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
李破甲接見了這名渾身血污的千戶。
“說說現在遼陽府城的情況!”
“鎮將!”
“我們這一路過來,打了十一仗,擊潰了好幾支叛軍的征糧隊,繳獲大量糧草。”
“除此之外,我們還擊敗了叛軍兩營人馬,俘虜了一千多人。”
這千戶雖滿臉的憔悴疲憊,可說到他們的戰績還是興奮不已。
“據我們查探,現在遼陽府城內領兵的叛軍將領乃是他們的兵馬使姜文伯。”
“此人派騎兵與我們交戰,那些騎兵被我們擊敗后,他就縮回了城內。”
“城內現在約有一萬余叛軍,大多數都是這些日子從各處征募的新兵。”
“城內的錢糧不少.......”
李破甲在向先期抵達的千戶了解敵情的時候。
幾名遼西軍的將士押著一名富戶打扮的人到了跟前。
“鎮將!”
“此人乃是城內用吊籃放出來的!”
“他是說奉那個勞什子兵馬使姜文伯之命,特來見你的。”
李破甲聞,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名滿臉富態的人。
“見過李鎮將。”
“我是遼陽府城內東升藥材鋪的東家周泰.......”
這周泰的話還沒說完,李破甲就開口打斷了。
李破甲干脆利落地問:“有話直說,那姜文伯派你來做什么?”
周泰對李破甲拱了拱手。
“李鎮將,姜兵馬使大人說了,我們遼州軍與你們遼西軍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遼州軍也無意與你們遼西軍為敵。”
“先前的沖突都是一場誤會,我們愿意賠禮道歉。”
“你們想要多少銀子,說個數,我們愿意賠償你們的損失。”
這信使周泰頓了頓,看李破甲沒有任何的反應,他繼續開口。
“現在朝廷奸逆當道,烏煙瘴氣!”
“我們遼州軍要起兵誅叛逆,清君側,重振朝綱。”
“要是遼西軍愿意與我們聯手結盟的話,我們愿意奉曹節帥為主.......”
李破甲聽了這信使周泰的話后,冷笑了一聲。
他算是聽明白了。
他們如今大軍壓境,對方有些怕了。
所以派人來說和,想要罷兵和,坐下來談一談。
“回去告訴姜文伯!”
李破甲對這信使周泰說:“他追隨公孫贏起兵造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若是他開城投降,束手就擒,說不定我家節帥還能饒他一條命。”
“若是他冥頑不靈,執意與我們為敵!”
“那我平叛大軍攻入城內之日,就是他人頭落地之時,請他好好考慮!”
周泰看李破甲的態度如此強硬,面色也不好看。
“李鎮將,我們城內尚有兩萬精兵強將,這真的打起來,你們恐怕討不到什么便宜。”
周泰對李破甲說:“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不等周泰的話說完。
李破甲已經不耐煩地揮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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