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營指揮使劉振當即將這些天他們所搜集的情報向李破甲進行了詳細稟報。
他們南山營駐扎在與遼州交界的地帶,本身就很靠前。
這些天有大量的百姓等人逃到他們遼西境內。
指揮使劉振有意的搜集遼州方面的情況。
況且他們與遼州軍的人還交過手,抓了不少俘虜。
通過審訊俘虜,也獲得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比起李破甲而,他們所獲得的訊息更多,更準確。
指揮使劉振毫無隱瞞地將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李破甲。
李破甲聽了后,對局勢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和掌握。
他當初接到節帥的軍令,要他率領幾營兵馬前出的時候。
那個時候節度府方面還并不知道遼州的公孫贏已經起兵舉事。
當時僅僅是密探司上報,說公孫贏一個月后要起兵。
所以要他率領兵馬往前壓,做好隨時進入遼州平叛的準備。
這剛動身不久,就得知公孫贏等人提前起兵造反了。
更沒有想到遼州的局勢發展的如此之快。
在遼陽造反的兵馬竟然一度沖到了他們遼西邊界地區,與他們駐防在此處的兵馬發生了沖突。
“李鎮將!”
指揮使劉振對李破甲說:“據我們所知。”
“遼西商行在遼州各府縣的店鋪和商隊幾乎全完了。”
“亂兵將各處搶奪一空,商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僅有數十人逃回。”
“遼西商行的張永豪東家,更是被遼州亂兵所殺......”
李破甲聽了后,神情也很嚴肅。
這一次公孫贏在遼州提前起兵造反。
他們云州節度府在遼州的許多人來不及走,都被卷了進去。
張永豪的死,讓李破甲也面色微變。
要知道。
張永豪雖是遼州商行的東家,在云州節度府沒有擔任官職。
可他是自家節帥的表弟,是朝廷忠勇公張玉書的兒子。
李破甲將信將疑地追問。
“張永豪東家,確定死在亂兵手里了嗎,會不會搞錯了?”
指揮使劉振點了點頭。
“的確是已經被亂兵所殺了。”
“消息是密探司的人傳回來的。”
“他們說張東家和護衛的尸體還是他們花錢派人收斂的。”
李破甲聞,臉上多了幾分怒氣。
“這幫狗日的!”
李破甲罵道:“張東家又沒招惹他們,他們殺他作甚!”
指揮使劉振嘆息。
“這公孫贏造反,聽說遼州城都亂了好幾日,全城都被亂兵劫掠搜刮了一番。”
“遼州城死傷的無辜百姓至少都有一兩千人......”
李破甲心里很生氣。
可也知道。
那幫大頭兵都是一些粗魯的武夫。
平日里有衙門和將領壓著,不敢造次。
一旦失去了約束和控制,那破壞力是相當驚人的。
他當初追隨自家節帥到遼州平叛的時候,可見識過。
當時胡人和盧氏兩場叛亂,遼州許多府縣的村子都被夷為平地。
一旦被卷入戰火,手無寸鐵的百姓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那些手持兵刃的武夫,會將人性最丑惡的一面暴露出來。
“傳令下去!”
“各營兵馬在此處休整一宿!”
“明日我們出發平叛!”
在掌握了局勢后,李破甲當即做出了出兵遼州的準備。
節帥先前就授予了他見機行事的特權。
他如今麾下有遼東營、紅河營、武川營、蒼原營等部兵馬。
雖然這都是一些鄉兵營,算不得遼西軍的主力軍隊。
可他們的對手也不強。
而且他們的對手立足未穩,還在各處搜刮錢財呢。
兵貴神速,他必須迅速挺進遼州,為后續主力大軍開進掃清進攻通道。
要盡快的擊敗遼州亂軍,穩定局面,以減少無辜百姓的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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