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領呢。”
“你看你這身衣衫都漿洗的發白了。”
“這大過年的,拿了銀元,去扯幾尺布,做兩身新衣衫。”
喜順推辭不掉,當即躬身道謝。
“多謝夫人。”
“謝什么,生分了。”
“好好辦差。”
李寧兒對喜順道:“我看香菱那丫頭與你挺般配的。”
“等過了年,我去問問香菱,到時候給你成個家。”
喜順當即老臉一紅。
“夫人,香菱可是從小伺候節帥的......”
“這事兒我已經和你家節帥商量過了,他已經同意了。”
李寧兒笑了笑:“再說了,這兩年各處給你家節帥送的女人都有十多個。”
“這些女人他都應付不過來,哪還顧得上身邊伺候的丫頭。”
“多謝夫人!”
喜順得知要將青梅竹馬的香菱許配給自已,他內心對李寧兒充滿了感激。
“行了,行了。”
“一個大男人,怎么還掉眼淚了呢。”
看到喜順喜極而泣,李寧兒笑罵道:“沒出息!”
喜順擦了擦自已高興的淚水,難掩心里的激動之情。
李寧兒岔開了話題,繼續問。
“對了!”
“給孟長史、秦兵馬使他們的年禮物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都在倉庫里放著呢,明日就派人送出去。”
“走,帶我去瞧瞧。”
“是!”
喜順帶路,李寧兒走到了倉庫。
倉庫內已經堆滿了各種年禮。
這都是曹府給云州節度府高層官員們準備的過年禮。
“這遼州布檔次太低了。”
李寧兒拿起了一匹布,皺了皺眉。
“人家現在是節帥的左膀右臂,這送禮咱們得有誠意。”
“你稍后就去遼西上好,挑選上好的江南布,將這些遼西布換掉。”
“哎!”
喜順忙答應了下來。
“還有!”
“給各司司長的年禮上,再增加幾件金銀器,最好是項鏈、簪子等物。”
“他們一年到頭都在外邊忙,肯定顧不上給家里夫人買這些。”
“他們家的夫人在家里操持管著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加幾件他們夫人能用的金銀器,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是!”
李寧兒想了想后,又補充了一句。
“咱們云州各衙門的那些書辦、主板、吏員也不能忘了。”
李寧兒對喜順叮囑說:“這些人官職不高,可各衙門的運轉也離不開他們。”
“咱們曹府光給大人們送禮,若是忘了他們,就有些厚此薄彼了。”
“很容易讓人說閑話。”
“不患寡而患不均。”
“夫人,這可不少人呢,現在準備年禮也來不及了......”
李寧兒笑道:“我沒讓你準備年禮。”
“他們這些人送一些紅包就行了。”
“禮輕情意重,最主要的是告訴他們,節帥沒有忘記他們的辛苦。”
“給他們每人用紅紙包三塊銀元,算是我們曹府的一點心意。”
“遵命。”
“行了!”
“你也別跟著伺候了。”
李寧兒對喜順吩咐道:“告訴大家伙,今兒個忙完,就早點回家去。”
“這幾日就不用到府里來了,大過年的好好和家人團聚團聚。”
“夫人,這人都放假了,那府里誰來照顧.......”
李寧兒笑著說:“我又不是缺胳膊少腿,這燒火做飯我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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