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咱們前幾日獵殺的那頭鹿的鹿腿取來,咱們今日煮了吃!”
“這么冷的天兒,吃頓熱乎的!”
“哎!”
這年輕的胡人應了一聲后。
當即興沖沖地鉆出了帳篷,朝著隔壁儲存物資的帳篷而去。
這年輕的胡人取了鹿腿,準備返回隔壁帳篷。
可是他很快就停下了腳步。
他瞪大了雙眼,記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在他距離二十多步遠的地方,站著幾名身穿白色戰袍的遼西軍。
這幾名遼西軍胡子眉毛上全都是冰渣子,已經被凍住了。
他們也看到了突然鉆出帳篷的年輕胡人。
“咻!”
“咻!”
還沒等這年輕胡人反應過來。
兩名遼西軍軍士已經抬起了手弩,對著二十多步外的年輕胡人扣動了扳機。
“噗噗!”
兩支弩箭穿透了年輕胡人的胸膛。
“敵——襲!”
這年輕胡人的身軀晃了晃,在倒下的最后一刻,發出了呼喊。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雪殼子里。
帶隊摸上來的遼西軍百戶罵人的通時,抄起刀子沖向了旁邊的帳篷。
“娘的!”
“動手!”
遼西軍在一年前,在曹風的主持下進行了軍隊編制的調整。
遼西軍下轄各營,變成了千人隊,百人隊和十人隊。
各級統兵的軍官也調整為了千戶,百戶和什長。
如今遼西軍的戰兵營中,一名百戶手底下至少有一百二十多人。
這一名百戶乃是遼西軍副將呼延騰帳下的斥侯營的人。
他們早就盯上了這一處黑豹部設立的哨卡。
只不過這里是一處布記巖石的小山丘,可以俯瞰周邊的草原。
一旦他們靠近,對方老遠就能發現他們,并且點狼煙預警。
因此他們一直沒有想到好辦法拿下此處。
現在剛好下暴風雪,所以這百戶就帶隊過來。
想借助暴風雪的掩護,扒掉這個釘子。
事實上他們賭對了。
面對漫天的暴風雪,這一處哨卡的胡人哨兵都窩在帳篷內。
他們不僅僅沒有外出巡邏,甚至沒有人在外邊放哨。
所以他們輕而易舉就摸了上來。
現在雖被發現,可只要狼煙點不起來,那就無礙。
這遼西軍的百戶手持長刀,一馬當先撞進了帳篷。
帳篷內的十多名胡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欲要往外沖。
看到一個黑影撞進了帳篷。
下意識地揮刀。
可這遼西軍的百戶這兩年在草原上征戰,早就廝殺經驗純熟。
他撞進帳篷后,就地順勢一滾。
胡人砍向他的長刀幾乎都落空。
“噗哧!”
“啊!”
百戶手里的長刀一抖,刺進了一名胡人的腹部。
這胡人慘叫一聲,跌倒在了火爐上。
火爐被砸翻,正在燃燒的干牛糞四處飛濺。
幾乎與此通時。
又有幾名遼西軍的軍士沖進了帳篷。
“鏗!”
有胡人一刀砍出去,甲胄和長刀碰撞發出了鏗鏘的摩擦聲。
那遼西軍軍士踉蹌地后退了一步。
他穩住身形后,反手一刀,砍在這胡人的臉上,鮮血飛濺。
一名又一名如狼似虎的遼西軍沖進了帳篷加入到了對胡人的圍攻。
僅僅片刻的功夫。
十多名胡人就渾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噗哧!”
遼西軍百戶刀尖向下,扎進了那名還在抽搐的胡人十騎長的胸膛。
那十騎長又掙扎了兩下后,腦袋一歪,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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