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方是草原勇士,這讓他們稍稍放松了一些。
正當他們欲要再次發問的時侯,對方領頭的卻開口了。
“怎么只有你們兩個,其他的人呢!”
看對方騎在馬背上,頗有幾分威勢。
這兩名鐵勒部附庸部落哨兵還以為對方是鐵勒部的某個權貴。
“他們全在那邊的帳篷里。”
“混賬東西!”
馬隊的領頭人當即怒斥:“讓你們在這里放哨,你們竟然敢偷懶!”
“我定要稟報鐵勒汗王,抽你們的鞭子!”
兩名哨兵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現在已經確信,對方肯定就是鐵勒部的某個頭人。
當他們正在想怎么解釋的時侯。
已經悄無聲息靠近他們的胡人突然拔刀砍向了他們。
“噗哧!”
“啊!”
這兩名胡人哨兵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他們的身軀就重重地撲倒在地。
幾乎與此通時。
有數十名騎兵已經沖出黑暗,朝著不遠處的氈帳圍了上去。
氈帳內的胡人聽到外邊的動靜后,提著刀子往外沖。
可他們剛沖出氈帳。
“噗噗!”
強勁的羽箭就穿透了他們的身軀,將他們掀翻倒地。
“有敵人!”
“快吹號!”
帳篷內響起了胡人驚恐的大喊。
“噗噗!”
“啊!”
有箭矢穿透帳篷沒入其中,帳篷內響起了凄厲的慘叫聲。
長刀劃破了帳篷,兇猛的騎兵踩踏了過去。
帳篷內的胡人持刀欲要反抗,眨眼間就倒在了血泊中。
從這些偽裝成為鐵勒部騎兵的遼西軍動手到結束。
這一切都發生了電光火石間。
這一處哨卡的二十多名胡人還沒來得及發出預警,就盡數被格殺當場。
有偽裝成為鐵勒部騎兵的遼西軍精銳斥侯為先鋒。
秦川他們這五六千名騎兵在夜幕的掩護下,宛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阿魯城。
這幾日阿魯城都在舉行盛大的慶祝儀式,守備相當的松懈。
就連守門的胡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現在整個阿爾草原都納入到了鐵勒部的統治之下。
那些與鐵勒部為敵的人,要么遠遁逃散,要么臣服在了鐵勒部腳下,淪為了附庸。
放眼整個阿爾草原,他們鐵勒部已經沒有了對手。
不僅僅那些哨兵,城內的鐵勒部以及那些歸附的各部權貴們都還沉溺在酒色中。
他們面對逼近的危險渾然不知。
秦川他們在黑暗中沒有等待多久,帶隊奪取城門的田猛就派了人回來。
“兵馬使!”
“城門已經被我們拿下了!”
云州節度府兵馬使秦川面色沉穩。
他們在阿爾山中窩了兩個多月,為的就是給與阿爾草原上的胡人致命一擊。
現在鐵勒部擊敗了各部,名義上完成了對阿爾草原各部的征服。
可秦川很清楚。
這種征服僅僅是名義上的,各部對鐵勒部的忠誠度有限。
鐵勒部要想真正坐穩阿爾草原的頭把交椅,還任重道遠。
他們至少需要數年的時間去消化現在的勝利果實。
別看鐵勒部現在看似強大,成為了阿爾草原之主。
可他們真正的核心戰力已經在過去的幾個月中消耗的差不多了。
一旦遇到外力的打擊,那些臨時歸附臣服的部落,馬上就會讓鳥散。
阿爾草原各部剛結束了內訌爭奪,正是虛弱的時侯。
這正是他們遼西軍入主阿爾草原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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