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宛如瞎子點燈,白費蠟。”
“這非但無法擊敗敵人,可能還會白白損耗我們自已的力量。”
古塔聞,沒有吭聲。
陳大勇則是有些不服氣。
“兵馬使,你的歪理多,我陳大勇講不過你。”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打不打!”
“你要是不打,我就自已帶兵去打!”
這個時侯。
秦立抱著兩壇酒返回。
“陳兄弟,打肯定是要打的。”
“你先不要著急嘛。”
秦川招呼陳大勇和古塔說:“這烤羊腿烤好了,又有美酒,咱們邊吃邊說。”
秦川當即讓自已的弟弟將烤的外酥里嫩的羊腿肉切了幾盤放在了地毯上。
他又親自給古塔和陳大勇倒了美酒。
秦川抓了一塊羊肉送入嘴里,大口咀嚼了起來。
陳大勇和古塔則是面對烤肉和美酒,沒有心思吃。
他們現在需要秦川給他們一個解釋。
節帥讓他們出兵攻打阿爾草原,可秦川將他們帶到阿爾山里就不動彈了。
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看來今天我要是不給你們一個說法,你們是不愿意享受這美酒美食了。”
秦川喝了一大口酒,笑吟吟地將那張標記的地圖展開放在了古塔他們的跟前。
“經過這兩個月的查探,現在我已經基本上已經摸清楚了阿爾草原的情況。”
“這是各個部落的分布情況,實力情況以及彼此的關系。”
古塔和陳大勇的目光落在了那密密麻麻標注著小字的手繪地圖上。
他們的臉上記是驚訝色。
他們沒有想到在短短兩個月時間,秦川就摸清楚了整個阿爾草原的情況。
“這兩個月我們之所以按兵不動,那是因為阿爾草原各部打的難解難分。”
“咱們不必去趟那渾水。”
秦川一邊吃肉一邊對他們道:“我巴不得坐山觀虎斗,等他們打的幾敗俱傷,我們好去撿便宜呢。”
秦川頓了頓,繼續解釋了起來:“他們互相攻伐,為的是爭奪阿爾草原新的汗王之位。”
“咱們始終是外人,我們若是貿然參戰。”
“那局面就會很糟糕。”
“先前呼延騰領兵在阿爾草原上亂殺了一通,現在阿爾草原不少部落對我們敵意很深。”
“一旦我們攪合進氣。”
“那阿爾草原各部搞不好就會罷兵和,聯起手來圍攻我們這個外人。”
“那些想要爭奪汗王之位的人,必定會對我們窮追猛打,以積攢威望。”
“屆時我們就會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非但在阿爾草原站不住腳,還會損兵折將......”
“可若是我們不去參戰,那他們機會繼續互相攻伐,消耗彼此的力量。”
“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沒有力氣了,我們再殺進去,那他們肯定打不過我們。”
“我們屆時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將阿爾草原拿下!”
陳大勇和古塔聽了秦川的一番解釋后,對秦川的誤解消散了不少。
原來兵馬使有這一方面的考慮。
看來是他們誤解他了。
陳大勇抓起了一塊羊肉送入了嘴里。
“這羊腿烤的不錯!”
古塔也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秦川見他們兩人面色緩和了不少。
他繼續開口。
“我們手底下這五六千人都是東察草原帶回來的。”
“他們雖不乏戰陣沖殺的血勇之氣,也都是打過仗的,有廝殺的經驗。”
“可比起我遼西軍而,他們的弱點也顯而易見。”
“這些人打起仗來配合度很差,只知道逞個人勇武。”
“這有時侯打急眼了,對軍令也置若罔聞。”
“更別說他們的軍紀了,他們松松垮垮的,毫無軍紀可。”
“這樣的軍隊用烏合之眾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打順風仗還行,一旦遇到強敵,恐怕會原地潰散。”
秦川對陳大勇他們兩人道:“經過這兩個月的集中整訓,咱們的將士大多數能聽得懂簡單的大乾官話了。”
“他們也沒有了先前的松散,已經能夠讓到令行禁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