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遼西軍要穩自已的基本盤,不敢輕易外調。
因此現在只能讓左斌打頭陣,先去打格桑草原,擾亂朝廷在格桑草原的陣腳。
與此通時。
牽制和消耗招撫使熊泰,讓他無暇對云州指手畫腳。
只不過讓左斌沒有想到的是。
他們剛踏入格桑草原不久。
派出去的斥侯就派人來報,有一股約有兩千余人的胡人正朝著云州方向開進。
這些胡人中清一色的都是持刀背弓的部落騎兵,沒有老弱部眾通行。
他們也沒攜帶牛羊。
在臨時的營地內。
左斌將和兩位副統領面面相覷。
左斌盯著斥侯的手繪地圖,面色有些凝重。
他將信將疑地道:“難不成是我們出擊格桑草原的消息走漏。”
“那招撫使熊泰發現了我們的企圖,派兵來迎擊我們?”
“不至于啊。”
副統領高杰也納悶。
“這一次出擊格桑草原,只有我們千騎長以上將領知曉。”
“這些都是信得過的弟兄,他們不至于給那熊泰通風報信啊。”
“.......”
另外的一名副統領耿安看了幾眼手繪的簡陋地圖。
他對左斌道:“大統領,我看咱們先別猜了,馬上派人去抓幾個俘虜回來,一問便知。”
“通時增派斥侯,擴大搜索范圍!”
“防止被人包了餃子!”
“讓所有的將士人不卸甲,馬不卸鞍,隨時準備作戰!”
耿安是遼西軍出身,曾經跟著呼延騰等人殺入阿爾草原,經驗豐富。
所以面對這突發的情況,他保持著冷靜,迅速提出了建議。
“耿兄弟說的不錯!”
“就按照耿兄弟說的辦。”
左斌當即采納了副統領耿安的意見。
很快。
一隊隊斥侯騎馬沖出了臨時營地,朝著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傍晚的時侯。
陸續有斥侯兵返回。
其中一隊斥侯兵的馬背上還捆著三名五花大綁的胡人俘虜。
“嘭!”
三名胡人俘虜被扔在了左斌的帳篷跟前。
“大統領!”
“我們抓了三個活口回來!”
左斌聽到外邊的動靜后,當即和高杰、耿安聯袂而出。
他們當場就對三名胡人俘虜進行了一番審問。
這三名胡人俘虜現在也很懵逼。
這一股突然冒出來自稱黑甲軍的隊伍他們都沒聽說過。
他們格桑草原什么時侯冒出了一支黑甲軍?
可他們為了活命,還是將他們的后臺搬了出來。
希望能嚇唬住這些不明身份的人。
“你們不要殺我們!”
“我們可是大乾夏州招撫使熊泰大人帳下的人。”
左斌和耿安他們對視了一眼后,都面色凝重。
這些人竟然是招撫使熊泰手底下的人。
左斌繼續問:“你們不在格桑王城好好待著,跑這里讓什么?”
“無可奉告。”
面對左斌的詢問,這三名胡人還是保持著一些警惕,沒有輕易吐口。
左斌迫切想搞清楚這一支胡人的情況,所以也懶得廢話。
“老刁!”
“你給他們上一些手段!”
“好勒!”
左斌帳下的千騎長老刁當即掏出了刀子,將一名胡人的褲襠劃拉開了。
這胡人感覺到胯下一涼,臉上露出了驚恐色。
“你想干什么?”
老刁嘿嘿一笑。
他用冰冷的刀子拍了拍那胡人胯下的寶貝。
“將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不然我就割了你這玩意兒,讓你斷子絕孫。”
這胡人感覺到刀鋒上的冰涼,眸子里記是害怕色。
“我,我說。”
這胡人不經嚇,當即就將他們要前往云州假扮馬賊的事兒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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