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與左斌促膝長談了一上午,了解了一番各方面的情況。
晌午。
曹風留在了左斌的營地內吃飯。
為了招待曹風這個貴客,左斌特讓人烤了羊腿肉。
“節帥!”
“您嘗嘗這烤羊腿!”
熱氣騰騰的烤羊腿送進了帳篷,左斌熱情地招呼曹風食用。
“我麾下有一名弟兄,以前專門伺侯胡人的權貴。”
“他這烤羊腿的手藝那是一絕!”
曹風也不客氣。
他笑著挽起袖子道:“看來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他與左斌一樣。
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直接割了一塊烤得外酥里嫩的羊肉送進嘴里。
羊肉外焦里嫩,味道相當的不錯。
“不錯,不錯!”
曹風大口咀嚼著羊肉,對這烤羊腿的味道贊不絕口。
普通的胡人吃羊肉大多數的時侯都是燉煮。
草原上沒有那么多的柴火當燃料,都是靠著燒曬干的牛糞。
這烤羊腿只有那些擁有柴火的貴族才能享受的起。
曹風和左斌大口吃著烤羊肉,喝著馬奶酒,別提多愜意了。
“節帥!”
“您這一次到我這里來,是不是找我有事兒?”
左斌拎著酒壺親自給曹風的酒杯倒記,好奇地詢問了起來。
“沒事兒。”
曹風笑著擺了擺手。
“我就是過來溜達溜達。”
左斌見狀,哈哈一笑。
“節帥,你就別蒙我了。”
“你現在可是大忙人,沒事兒上我這里溜達啥。”
“我這里又沒有美人兒。”
左斌放下了酒壺。
“節帥,你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就是。”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左斌也絕對不會含糊!”
曹風看左斌將話挑明了。
他拿起手絹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左斌兄弟,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直說了。”
左斌當即豎起了耳朵。
“你也知道,我這個云州節度使現在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朝廷欲要除之而后快。”
曹風嘆氣說:“夏州招撫使熊泰將手伸到我們云州來,就是想挖我的墻角,瓦解我的勢力。”
左斌點了點頭。
他對于節帥曹風與朝廷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是知道內情的。
他也覺得朝廷讓事不講究。
有失公允。
自家節帥立下潑天功勞,朝廷非但不賞,竟然還想過河拆橋。
若不是自家節帥大鬧定州,逼得朝廷妥協。
別說當這個云州節度使了,恐怕遼西軍都已經被裁撤遣散了。
“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曹風對左斌說:“這一次招撫使熊泰能派人到我云州拉攏胡人各部,挖我的墻角。”
“那下一次他就能使別的壞招對付我。”
“我遼西和云州現在是百廢待興,經不起這么折騰呀。”
遼西和云州原本就是邊境之地,是抵御胡人的第一線。
曹風現在將其占據,花費大力氣經營。
可這敵人若是三天兩頭地來搗亂,那不利于穩定和發展。
這世上只有千日當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曹風這一次找到左斌,就是希望化被動為主動。
曹風又割了一小塊烤肉送入嘴里。
他這才緩緩地道:“這一次我們挫敗了夏州招撫使熊泰的陰謀,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覺得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主動去牽制和襲擾敵人,讓敵人顧不上對付我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