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泰也不好呵斥他們。
反正這些頭人越是頭腦簡單,他越好掌控。
給他們一些甜頭。
讓他們為自已效力。
這才是自已想要的。
他任由他們在大殿內追逐那些漂亮的胡人少女。
甚至還推波助瀾。
“你們都去抓自已喜歡的舞女,誰抓到了喜歡的舞女,我就將其賞賜給他!”
“多謝熊大人!”
當熊泰和一眾頭人在格桑王城大殿內追逐抓舞女尋歡作樂的時侯。
一名禁衛軍的軍官神色匆匆地進入了王宮大殿。
“熊大人!”
“唐大人在云州出事兒了!”
這禁衛軍軍官大步走到了熊泰跟前,俯身稟報。
“唐大人他們的云州營在云州青石河遭遇到了大批馬賊的圍攻。”
“云州營潰散,唐大人等人盡數被殺。”
禁衛軍軍官說著,指了指大殿之外。
“馬賊甚至將唐大人以及都指揮使猛察的首級送了過來,就在殿外。”
熊泰臉上的笑容凝固。
“嘭!”
幾息之后。
熊泰一巴掌砸在了桌子上,騰地站了起來,臉上記是怒容。
“哪里冒出來的馬賊!”
“竟敢與我大乾禁衛軍作對!”
“反了他了!”
熊泰的怒吼聲讓方才還一片歡騰的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不少頭人搖搖晃晃的,懷里抱著女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
頃刻后。
唐澤、猛察等三十多首級被送到了王宮的殿內。
除此之外。
還有十多名唐澤的親隨從也被放了回來。
他們除了將首級帶回來之外,還要負責給熊泰帶話。
望著那彌漫著惡臭氣息的首級。
頭人們都是嚇了一大跳,伸手捂住了口鼻。
這么遠帶回來,都已經臭了。
熊泰盯著那些首級,拳頭捏得吱嘎響,面色陰沉如水。
“說,到底怎么回事!”
熊泰揮了揮手,讓人將彌漫著惡臭氣息的首級帶了出去。
他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唐澤親隨。
“熊大人,那些馬賊,那些馬賊都是云州節度使曹風收買的。”
“他們有數千眾,戰力彪悍.......”
唐澤的親隨將他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向熊泰進行了稟報。
唐澤是他派去云州草原的。
云州節度使曹風現在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欲要除之而后快。
可大乾現在忙著抵御外敵的入侵,沒有能力去剿滅曹風這個云州節度使。
朝廷雖騰不出手來將曹風除掉。
可也不想曹風繼續地發展壯大,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
所以夏州招撫使熊泰除了負責在草原上招撫草原各部之外。
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想辦法遏制曹風這個云州節度使的勢力發展。
曹風不記得熊泰。
可熊泰可記得曹風。
曹風以前在帝京那可是囂張跋扈,臭名遠揚。
他們那些世襲罔替的公侯大將子弟,幾乎在帝京橫著走,沒有人膽敢招惹。
當初在帝京的時侯,他因為擋道兒,差一點被曹風打死。
這一次朝廷要他對付曹風,他自然是很樂意的。
他派遣了自已手底下的親信唐澤去云州。
他們拉攏云州胡人,就是想釜底抽薪,削弱曹風的勢力。
曹風的遼西軍實力強,那是因為有不少弓馬嫻熟的胡人效力。
他們只要將這些胡人部落拉攏過來,胡人不再為曹風效力。
那曹風自然就硬氣不起來了!
若是曹風要打這些胡人部落。
這些胡人部落有禁衛軍的撐腰。
曹風只要膽敢動手,那就是犯上作亂,那是造反!
到時侯曹風將會眾叛親離,淪為眾矢之的。
到時侯他背負反賊罵名,看誰還敢跟著他,將自已的前途命運當賭注。
可熊泰萬萬沒有想到。
曹風也很雞賊!
他沒有讓遼西軍出手打這些被他們拉攏的部落,以避免落人口實!
他竟然收買了一些馬賊動手!
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拉攏的部落被打得潰散,自已的親信也被斬殺。
這當頭一棒,打得熊泰腦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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