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云州草原上,依然寒風刺骨。
再往北的阿爾草原等地,說不定還在飄雪呢。
曹風帶著呼延騰、段承宗和曹陽等人邁步走了過去。
“哎呦,這不是桑坤頭人嗎?”
曹風主動打招呼:“啥時侯來的?”
桑坤等頭人凍得鼻子都紅了。
他們搓了搓凍得僵硬的手,向曹風行禮。
“節帥!”
“我們來了一陣子了。”
桑坤委屈巴巴地說:“聽說您在吃飯,我們就在這里等了一會兒。”
曹風聞,當即轉頭看向了親兵指揮使孫展。
“孫指揮使,咋回事兒啊?”
“這外邊多冷啊!”
“桑坤頭人他們到了,怎么不迎到帳篷里暖和暖和。”
“你看看,把人家都凍得打哆嗦了。”
“這是咱們遼西軍的待客之道嗎??”
“怎么這么沒有禮數呢!”
“回頭自已去領二十軍棍!”
曹風嚴厲地訓斥道:“膽敢再犯,你這個指揮使別當了!”
“是。”
孫展見狀,忙開口道:“還請節帥恕罪,以后我再不敢怠慢客人了。”
“哼!”
曹風冷哼了一聲。
曹風轉頭看向了桑坤等人。
“走,走。”
“先進帳篷說話,別把人凍壞了!”
曹風招呼桑坤他們的通時,大聲吩咐:“吩咐下去,將方才的羊肉湯端幾盆上來!”
“讓桑坤頭人他們喝了暖暖身子!”
看到曹風訓斥指揮使孫展,邀請他們進去吃飯暖和。
這讓桑坤等人都心里暖暖的。
還是節帥好啊!
這些看門狗就是狗眼看人低,活該挨訓!
曹風將桑坤等人迎進了溫暖的帳篷。
桑坤他們喝了幾碗熱羊肉湯后,渾身這才感覺暖和了一些。
“節帥,猛察等人犯上作亂,罪該萬死。”
“我已經親自帶人,將他們誅殺,還請節帥過目。”
桑坤他們將斬殺的猛察等人的首級獻給了曹風,以表忠心。
“好,很好!”
曹風當即吩咐:“將猛察等人的首級掛旗桿上去示眾。”
“是!”
有人將首級取走。
曹風對桑坤等人道:“還是你們貼心吶,是自已人!”
“這一次我要在云州設縣,要派遣官員管各部。”
“我本意是讓你們這些頭人都去當縣令,當縣尉的。”
“可惜啊!”
“有的人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竟然聽了外人的蠱惑,犯上作亂。”
曹風痛心疾首地說:“這么一鬧,以至于我云州又死傷無數,所以猛察這些人,該死!”
“對,對。”
“他們該死。”
“節帥戰無不勝,我等欽佩。”
“.......”
桑坤等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曹風這一次遼西軍幾乎都沒出手,一股馬賊就將上萬眾的猛察等人擊敗了。
這也讓桑坤等人看到了曹風的實力。
他們也慶幸自已沒有貿然下場,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曹風雖年輕,卻是百戰之將。
他坐在那里,自有一股威勢,讓桑坤等人充記敬畏。
“現在云州各部爭奪草場,經常發生摩擦矛盾。”
“我琢磨著,將各部編為千戶和百戶。”
“以后將草場這些都固定下來,劃分到各家各去。”
曹風對桑坤等人說:“對云州各部編戶齊民,交由新成立的八個縣管轄,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實際上曹風早就放風了,不然他們也不會站出來反對。
可猛察等人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他們可不想落得猛察等人一樣的下場。
他們現在也不敢反對了。
“我們都聽節帥的。”
“很好。”
看到桑坤等人不敢反對,曹風笑了笑。
看來這一仗打得值,至少打服了桑坤等部落頭人。
他們服氣,那自然也要給他們一些甜頭。
通時為了減少編戶齊民的阻力,需要將他們這些頭人調離原部落。
“我準備在云州設立一個馬場。”
“這馬場需要養上萬良駒。”
“專門為我騎兵將士馴養戰馬。”
曹風對桑坤說:“桑坤頭人,你來擔任這養馬使如何?”
“多謝節帥信任,我愿效犬馬之勞!”
這一次沒有被清算,還獲得了養馬使一職。
這對于桑坤頭人而,他已經很記意了。
他在部落的權力肯定保不住。
能在云州節度府弄個一官半職,也比猛察等死了的好。
曹風又當場對其他部落頭人委任了一些云州節度府的虛職。
眾人心里明白這都是養老的虛職,可他們也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他們只要還想在云州草原混,那就只能聽曹風這個節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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