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也不會撂下這樣的狠話。”
“是啊!”
“他們遼西軍聽說定州戰事的時侯損失不小,估計他們也沒把握擊敗我們。”
“哼!”
“我當曹風多厲害呢!”
“原來他也有怕的時侯!”
“.......”
曹風撂下狠話后,帶著遼西軍撤退了。
這讓眾人松了一口氣。
那些得罪了曹風的頭人們,更是對唐澤恭維不已。
他們覺得曹風這一次沒有膽敢進攻,那是因為怕了禁衛軍。
畢竟他們現在被禁衛軍收編,成為了大乾朝廷的人。
曹風一旦發動攻擊,那就是犯上作亂,會被朝廷降罪。
想到他們抱上了大乾朝廷的大腿。
不僅僅可以獲得官職的封賞,還能保住自已在云州的地位權勢。
他們就高興不已。
若是沒有大乾朝廷給他們撐腰。
這一次他們肯定逃不過曹風的收拾。
曹風撤軍,眾人彈冠相慶。
“我看我們當好好慶賀一番!”
“一是慶祝我們成為了禁衛軍,都升官兒了!”
“二是慶祝曹風退兵,我們避免了一場惡戰!”
“說的在理!”
“從今以后,我們當好好慶賀一番!”
曹風的退兵讓眾人也沒那么緊張,一個個都神情放松了下來。
這幾天曹風大軍壓境,還是讓他們著實緊張了一回。
頭人們很高興,可唐澤還是不敢大意。
畢竟曹風曾經打過禁衛軍,給他心里都打出陰影了。
他怕他們松懈的時侯,曹風突然殺回來了。
“派人盯著曹風,防止曹風他們殺一個回馬槍!”
“各部勇士也不能放松戒備!”
“要隨時讓好和曹風的遼西軍爆發戰事的準備。”
在唐澤的吩咐下,頭人們也都紛紛答應下來。
可一連數日。
遼西軍都沒有絲毫殺回馬槍的跡象。
除了在他們周圍依然遼西軍斥侯兵在活動外。
遼西軍的主力兵馬已經撤到了兩三百里外去了。
可是唐澤他們并不清楚的是。
當他們的注意力都盯在曹風的遼西軍身上的時侯。
一支數目龐大的馬賊團,正在從北邊向他們迅速靠近。
這一支龐大的馬賊團的統領正是和曹風關系極好的左斌。
曹風也離開了遼西軍的兵營,在親衛騎兵的保護下,親自和左斌會面。
曹風是在天黑的時侯進入馬賊團臨時營地的。
左斌領著二十多名將領,親自在門口相迎。
“拜見節帥!”
左斌單膝跪地。
在一盤甲葉的碰撞聲中,他身后的二十多人齊刷刷單膝跪地向曹風行禮。
“左斌兄弟,快快請起。”
“自家弟兄,不必如此客氣。”
曹風伸手將左斌拽了起來,又招呼其他弟兄起來。
曹風的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掃過,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這不少人都是他們遼西軍出身,如今在左斌手底下身居要職。
左斌將曹風熱情地迎進了自已的帳篷內,親自給曹風倒了熱茶。
兩人東拉西扯了一陣,格外的親熱。
現在左斌名義上是馬賊。
可實際上就是曹風在外邊養著的一支私軍。
左斌手底下的這些大小將領,除了極個別的,大多數都是曹風派來的。
要沒有曹風派來的這些人,左斌的隊伍也不可能拉扯的這么大。
畢竟馬賊都有自已的局限性,只知道搶掠,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可有了曹風派來的人作為骨干。
左斌手底下的馬賊更像是一支軍隊。
他們紀律嚴明,組織架構清晰。
他們就連編制都和曹風麾下的遼西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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