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在前線的阿史那夫等人而。
曹風這位云州節度使獲取情報的渠道更多。
所以他掌握的情況也更加詳細。
先前他就納悶呢。
覺得他殺了一個頭人木爾泰,不至于引起各部這么大的反應。
現在他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竟然幾十個部落跳出來反對自已。
這些人甚至膽敢對云州節度府的官員展開圍殺。
這膽子未免太大了一些。
要知道。
去年他收復云州的時侯,他可是在草原上殺過一輪的。
凡是膽敢和他叫板的,現在墳頭的青草都長出來了。
這余下的都是一些表示臣服的部落。
現在他們突然跳反,還如此大膽妄為地攻擊節度府的官員軍隊。
這太反常了。
現在終于搞清楚了。
原來是有人將手伸到了他們云州草原上來了。
密探司的司長段承宗緩緩開口。
“我們的線人說,咱們大乾夏州招討使熊泰的人如今就在天狼部猛察的兵營呢。”
“這猛察這一次借機鬧事,攻擊我云州節度府的人,恐怕就是在納投名狀。”
他們云州節度府名義上歸大乾,實際上已經自成一l。
金帳汗國現在名存實亡,草原各部分崩離析。
除了曹風這個云州節度使對草原垂涎三尺,想要納入自已的勢力范圍外。
大乾朝廷通樣眼饞這一塊肥肉。
大乾朝廷現在雖然主要的精力放在了迎戰楚國、周國的戰事上。
可他們對于草原這一塊肥肉,也沒放松。
朝廷將金帳汗國的草原設立為了夏州,并且任命曹風為夏州鎮守使。
朝廷準備讓曹風這個夏州鎮守使,去對付金帳汗國的殘部,以借刀殺人,削弱曹風的力量。
實際上除了讓曹風擔任夏州鎮守使外。
朝廷還任命了許多夏州的官員。
只不過這些官員并不是為了討伐金帳汗國的余部。
他們的任務則是招撫那些被擊敗的胡人各部,將其納入大乾的治下。
從密探司段承宗所了解的情況看。
這一次將手深入他們云州草原各部的背后黑手,就是夏州招撫使熊泰。
面對這個陌生的名字,曹風目光投向了密探司司長段承宗。
“這熊泰從哪兒冒出來的?”
段承宗雖擔任新成立的密探司司長不久。
可他現在一天就睡兩三個時辰,大多數時間都泡了密探司翻各種情報檔案里。
面對曹風的詢問,段承宗迅速地理清了腦子里關于熊泰的情況。
他回答道:“節帥,這熊泰乃是我大乾當今的兵部左侍郎熊正的大兒子,今年二十歲。”
“他以前在龍驤軍中擔任指揮使,定州戰事中立功,擢升為都指揮使。”
“不久前,朝廷任命他為夏州招撫使兼禁衛軍副將、負責對草原各部進行招撫.......”
曹風聽了段承宗的話后,摸了摸自已的下巴。
“看來咱們大乾當真是人才輩出啊!”
“我本以為我曹風二十多歲坐鎮一方,已經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曹風挪耶道:“可沒有想到咱們大乾還有一個二十歲的招討使,看來咱們這一次是碰到對手了。”
云州節度府兵馬使秦川笑著補充:“咱們比不了,誰人人家有一個當兵部左侍郎的爹呢。”
“哈哈哈哈!”
眾人聞,發出了一陣輕笑。
這一次夏州招討使派人跑到云州草原上來,曹風并不意外。
他和大乾朝廷現在是面和心不和。
朝廷自然也千方百計地想要削弱他曹風的力量,給他制造麻煩。
對方現在跑來挖墻腳,想要將云州的胡人部落拉攏過去。
站在朝廷的角度而,這事兒要是干好了,那曹風就斷了一臂。
畢竟他的遼西軍現在騎兵主力都是胡人。
一旦云州草原的胡人不再為他效力,那他實力肯定大打折扣。
可站在曹風的角度看。
朝廷現在跑來挖他的墻角,在他的地盤上搞事兒。
那他肯定不能坐視不管,那他得反擊啊。
要是云州草原的胡人都被拉攏走了,那他豈不是變成了光桿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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