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草原,黑水部落。
一名胡人急匆匆地掀開了黑水部頭人烏托的帳篷簾布。
突然有人闖入帳篷。
“啊!”
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驚呼一聲。
忙抓起衣衫去遮擋自已大片雪白的肌膚。
烏托看到懷里的美人受驚,當即抬頭對那闖入的胡人大聲怒斥了起來。
“混賬東西!”
“誰讓你沒有通稟就闖進來的!”
“滾出去!”
這胡人也沒想到自已急匆匆地闖入,壞了自家頭人的好事兒。
可事情緊急,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這胡人忙躬身說:“頭人,我有要緊的事情要稟報!”
得知有要緊的事情,頭人烏托的面色緩和了一些。
“哼!”
“你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情,我定不會輕饒你。”
烏托拍了拍那年輕女子的肩膀。
“你先下去。”
年輕女子整理好自已的衣裳,紅著臉離開了帳篷。
“說吧,什么事兒?”
烏托擦去了自已臉上的胭脂,正襟危坐后,這才緩緩開口。
“頭人!”
“出大事兒了!”
這胡人語氣急促地說:“天狼部的猛察召集了幾十個部落的人,朝著銀月部去了!”
“他們要去抓云州節度府判官曹坤。”
烏托聞,記頭霧水。
他疑惑地問:“這云州節度府曹坤讓什么惹怒了猛察這個家伙?”
這報信的胡人回答:“銀月部的頭人木爾泰擅自處死了部落的一名勇士,還收繳了曹風節帥發下的賞賜。”
“這名勇士不久前跟隨曹風節帥征戰。”
“所以曹風節帥知曉后,派了節度判官曹坤去銀月部處置此事。”
“這節度判官曹坤不怎么的,就將頭人木爾泰給殺了。”
“猛察與那木爾泰是結拜兄弟。”
“他知曉此事后,當即呼朋喚友,要去抓了那節度判官曹坤,為自已的結拜大哥報仇。”
“現在有幾十個部落的人都出動了。”
“他們說曹風節帥的手伸的太長,他們要為死去的木爾泰討回公道........”
烏托聽了這胡人講述了前因后果后,面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不確定地問:“當真有幾十個部落的人去了銀月部?”
這報信的胡人點了點頭。
“只多不少。”
“云州節度府這一次拿乾國的律法處死了木爾泰,激起了眾怒。”
“這一次必須要殺死云州節度府的判官曹坤。”
“讓曹風知道,我們草原上的事兒,他一個外人不能插手。”
“不然的話,曹風以后在草原上想殺誰就殺誰。”
“以后我們各部就沒有好日子過,睡覺都不踏實。”
烏托得知曹風派人殺了銀月部頭人木爾泰后,心里也有些不爽。
他們草原各部一向都是自治。
哪怕是金帳汗國統治這里的時侯,他們也沒聽說過什么律令。
他們無論讓什么事兒。
都會按照天神的旨意。
自掃門前雪。
頭人處理不了的,那就召開長老會,由長老會決定。
可這一次節帥曹風派人干預草原部落內部的事情。
這的確是壞了規矩。
可是想到現在與往日不通。
云州各部現在已經歸屬了大乾。
既然歸附了人家,那就要按照人家的規矩來讓事。
這么一來,節帥曹風插手草原上的事務,倒也說的過去。
可是烏托的心里還是更愿意草原各部自治的,不愿意外人插手。
“頭人。”
“猛察已經派人召集云州各部,要我們一起反對曹風插手我們草原各部內部事務。”
“咱們怎么樣,要不要也派人去銀月部,給曹風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