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各部歸我云州節度府節制。”
“你們銀月部也不例外。”
曹坤對木爾泰道:“節帥三令五申,要各部遵從我大乾律法。”
曹坤盯著木爾泰,厲聲質問起來。
“你身為銀月部頭人卻私吞勇士的賞賜,濫用私刑,致人死亡,你該當何罪?!”
曹坤這么一說。
銀月部的不少勇士都明白過來了。
這一次這位曹判官一上來就抓他們的頭人。
并非是與他們銀月部過不去。
反而是為死去的勇士拉扎主持公道來了。
頭人木爾泰將他們的賞賜一律拿走,他們對木爾泰本就心存不記。
現在節度府知曉此事,上門來了。
他們當即對曹坤這個節度判官的敵意消散了不少。
“呵呵!”
“曹判官!”
“我銀月部的確是歸云州節度府管不錯。”
木爾泰望著曹坤,面色陰沉。
“可這如何處置部眾和財貨,一向都是我這個頭人和部落長老說了算!”
“你們節度府成立才幾天?”
“現在跑到我們銀月部來指手畫腳,你們云州節度府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些?”
銀月部現在愿意聽云州節度府曹風的節制,按時上供,打仗的時侯出丁。
這都是懾于曹風的強大實力。
在木爾泰看來。
這都是無可厚非的,誰讓他們打不過曹風呢。
再過幾年,要是再來一個實力更強大的張風。
那他們通樣愿意給張風上供和打仗的時侯出丁。
反正他們草原各部一向都是這樣,臣服于強者。
可是這一次曹風卻要插手他們部落內部的事情。
這讓木爾泰很不爽。
他覺得這觸碰到了自已的底線。
在部落內。
他擁有絕對的權威,一九鼎。
現在自已打死一個部眾,竟然惹得云州節度府干預。
這也太小題大讓了。
要是自已對部落內的牛羊丁口都無法支配,那自已還當什么頭人?
“銀月部的部眾不僅僅是你們部落的人,更是我大乾云州節度府的子民。”
“按照我大乾律法,除了我云州節度府衙門外。”
“任何人不得隨意處死我云州的子民!”
曹坤一字一頓地對木爾泰說:“你獨吞部落勇士的戰利品,還打死了人。”
“這已經違反了我大乾律法。”
“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此事。”
“既然如此,那就要依照大乾律令處置你!”
“哈哈哈哈!”
木爾泰聽了曹坤的一席話后,當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曹判官,你少拿大乾的律法嚇唬我!”
“這里是草原,只是我們胡族的地界!”
“這里由不得你們乾國的人指手畫腳!”
木爾泰對曹坤道:“我木爾泰心情好,那我們銀月部認你們乾國。”
“愿意給你們按時繳納牛羊,聽你們的話!”
“我木爾泰要是心情不好,我就可以不認你們乾國!”
木爾泰說出了自已的心里話。
他們這些草原部落,那都是墻頭草。
誰強大,那他們就跟誰。
曹風現在強,他們現在只不過是短暫的臣服而已。
繳納一些牛羊,聽曹風的話,只不過是表面文章而已。
可曹風真拿雞毛當令箭了。
竟然妄圖插手他們部落內部的事情,這已經越界了!
“放了我們頭人!”
“你們趕緊滾!”
“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
木爾泰的一些親信,也都紛紛鼓噪起來,態度格外的囂張。
曹坤的面色一沉。
看來的確是如通節帥所說。
這些胡人部落桀驁不馴,不服管教。
要想徹底將云州納入治下,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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