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一眼掃過去。
議事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他曹風陣營的高層。
他們正在交頭接耳,在低聲交談著。
“哎呦,都來了啊。”
曹風主動地向眾人打了招呼。
“拜見節帥!”
見到曹風后,眾人紛紛起身抱拳鞠躬,向曹風行禮。
曹風雖年紀輕輕,可卻已經是云州節度使,乃是一方封疆大吏了。
“坐,都坐。”
“大家都隨意一些,不要搞得那么正式嚴肅。”
曹風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坐下說話。
曹風也自已走到諸位彎腰落座。
曹風坐下后,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孟學文、秦川和宋青書等人。
“我沒在的這些日子,咱們遼西和云州可有什么大事兒發生?”
秦川是遼西軍副將,是遼西軍名義上的三號人物。
孟學文和宋青書都是知府,管著地方上的一攤子事兒。
他們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后。
副將秦川首先開口。
“節帥!”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們遼西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秦川向曹風稟報說:“不久前,有一名禁衛軍姓劉指揮使帶著幾百人到了我們遼西。”
“此人帶著皇上的圣旨,說是要裁撤遼西軍。”
“我們留下的這些人一律編為禁衛軍遼西營,歸他節制。”
“當我們還沒有摸清楚情況,不知道圣旨真偽的時候。”
“當時豪帥周青、阿古拉以及新組建的云州營的張秋指揮和這禁衛軍的劉指揮使勾搭上了。”
“他們聽了這姓劉的話,要改旗易幟,編為禁衛軍遼西營。”
“周青,阿古拉和這個張秋指揮被任命為了新組建的禁衛軍遼西營指揮。”
“他們想要將我們這些人抓起來,還要奪取云州營、山字營的兵權。”
秦川說的輕松。
可是曹風卻是聽得心驚膽戰。
先前雖熱得到稟報,可都是一些粗略的大概,并不知道具體的詳情。
現在秦川詳細講述了事情發生的前因后果,曹風還是后怕不已。
這皇帝的動作太快了。
這上頭宣布裁撤各軍,馬上就派人到遼西要接管這邊。
曹風又問:“那你們如何應對的?”
秦川當即回答道:“當時我給他們說,一切都節帥您回來后再說,不急于一時。”
“可他們卻說我抗旨不遵,要將我們抓去殺掉。”
“我沒有辦法。”
“只能讓劉順兄弟帶著山字營和曹陽兄弟帶云州營,和他們打了一仗。”
“他們人少,不是我們的對手,被我們擊敗了。”
“這一仗我們斬殺了三百余人,還抓了幾百俘虜。”
“這如何處置,請節帥示下。”
曹風聽了秦川的一番話后,嚇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自已留下了秦川坐鎮,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在關鍵時候,秦川膽敢下決定讓云州營和山字營和對方打。
秦川的不僅僅做事果斷,更是膽魄十足。
換做一般人。
還真不敢抗旨不尊。
要知道,抗旨可是造反!
秦川頂住了壓力,守住了他們的大本營,著實是不容易。
“秦副將,你做的很好!”
曹風當即夸贊秦川說:“這年頭招搖撞騙,假傳圣旨的人太多了。”
“你能識破他們的假把戲,確保了我們遼西和云州的穩定,沒有出現動蕩,乃是大功一件!”
秦川謙虛地說:“節帥高贊了。”
“若沒有劉順兄弟和曹陽兄弟相助,我恐怕也無法識破這些假傳圣旨的人的把戲。”
曹陽乃是曹風的堂弟,劉順則是曹風一手帶出來的親信。
他們一個執掌云州營,一個執掌山字營。
這一次他們在秦川的指揮下,沒有讓人奪走遼西和云州的控制權,殊為不易。
曹風了解到了他們在這一次事件中的表現后。
對他們很滿意。
這足以說明,自已平日里有意無意給他們灌輸的那些思想起到了作用。
不然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敢抗旨不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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