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一口氣給并州軍掏了一百多萬兩銀子,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這些銀子可都是他冒著性命之憂,虎口奪食,從胡人的手里搶的。
可為了大局,這個銀子他不得不掏。
并州本就是大乾北部邊境,常年受到胡人部落的滋擾,并不富裕。
這一次并州軍更是受到自已的牽連,成為了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
朝廷表面上沒有裁撤并州軍,還授予了曹河并州侯的爵位。
可這都是虛名而已。
朝廷現在一分銀子都沒撥給定州。
現在大乾朝廷四面楚歌,估計想要撫恤,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朝廷可以拖,可曹家不能拖。
要給手底下將士封賞,要給撫恤。
他們下一次打仗的時候,才會提著刀子跟著你沖鋒陷陣。
若是打了一仗死傷無數,什么都沒有。
一旦爆發新的戰事,誰還會愿意給曹家賣命呢?
好在并州比起遼西和云州而,情況又好許多。
至少并州還有賦稅可以收取。
只要解決了當前這個燃眉之急。
那等稅賦收上來了,朝廷不發錢糧的話,這些賦稅也不用押解到朝廷了。
直接截留,自給自足,至少可以確保并州軍不至于餓肚子。
“三叔!”
“軍隊才是咱們曹家在并州立足的根基。”
曹風對三叔曹河道:“這一次并州軍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招募兵卒,重建并州軍。”
“只要有一支軍隊坐鎮,那無論是朝廷還是山賊流寇,那都不敢打并州的主意。”
“所以這接下來的當務之急,就是要重建并州軍,恢復并州軍的實力。”
曹河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小風,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曹河身為并州軍的宿將,自然懂得兵權的重要性。
“我爭取在三個月內,重新招募兵卒,恢復并州軍。”
曹風對于曹河這位三叔還是信得過的。
他追隨自已父親多年,一直是自已父親的左膀右臂。
他對并州的大小事務都一直深度參與,熟門熟路。
現在有他坐鎮并州,自已也放心。
兩人隨后又對并州軍的重建事宜又進行了一番探討,意見達成了一致。
曹風提出了一些自已的建議,曹河也都笑吟吟地答應了下來。
“三叔,最后還有一件事兒,我想與你商量一番。”
曹河笑著擺了擺手。
“你我叔侄就不要那么生分。”
“有什么事兒盡管開口。”
“我能辦的,絕不推辭。”
曹風也笑了。
“三叔,是這樣。”
曹風也沒客氣,直接開口道:“我在遼西府城建了一座府學。”
“這府學中設立了工、農、兵等各個科目,準備培養各個方面的人才。”
“現在第一期已經開學了。”
“我希望三叔從并州的年輕人中,挑選五百人前往遼西府學去上學。”
“這不僅僅能加強并州年輕人與遼西、云州人的了解和熟悉。”
“等他們學成歸來,屆時也能幫襯三叔一二。”
曹河想都沒有想,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我當是什么事兒呢。”
“不就是挑選五百人去遼西府學上學嘛。”
“這事兒簡單!”
“明日我就給各府縣發一份急函,讓他們從各府縣挑選一些年輕人跟著你一起回去。”
曹河笑著提醒說:“只不過這些人的吃穿住行,你得管,不然沒有人愿意去。”
“他們的吃穿住行,我們遼西軍包了!”
曹風看三叔曹河這么痛快,他也很高興。
他這一次從并州選五百名年輕人去遼西府學上學。
這用意也很簡單。
希望加強彼此的熟悉和交流。
當然了。
這些人在遼西府學待上幾年。
只要給他們灌輸一些自已的思想。
他有信心將他們就會變成自已人。
等他們學成歸來到并州后,他們進入并州的各行各業
意味著自已的觸角進入各行各業。
那他曹風對并州的影響力也會不斷增強。
以后自已接手并州,有了這些人的支持,那也能水到渠成。
曹風沉吟后又補充道:“三叔,這一次去遼西軍的年輕人,最好都在十五到二十歲為妥。”
“行!”
曹河自然也能猜測出自已這個侄兒的一些用意。
可他并不在意。
自已的侄兒現在自已支起了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