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公爺手底下的那些親衛將士,更是各個如狼似虎。
這讓他們心里都很高興。
老曹家后繼有人。
他們這些跟著曹家混飯吃的人,也不用再另尋出路。
酒足飯飽后。
眾人陸續散去。
曹風則是被邀請到了三叔曹河的書房。
“小風啊!”
曹河親自給曹風倒了茶水。
“這是楚國那邊的云中茶,你嘗嘗怎么樣。”
曹風伸手扶了扶茶碗,笑著道:“三叔,你這云中茶哪兒弄的?”
“這可是好東西啊!”
“我聽說這云中茶就只有十多棵茶樹,每年就只能采十多斤。”
曹河笑了笑。
“這是有人送給你爹的,你爹更喜歡喝酒,對這玩意兒不感興趣,所以就送給我了。”
“可惜啊。”
“你爹現在去世了。”
“以后再也沒有人舍得送我這么好的茶了,想喝都喝不到了。”
曹風也嘆息了一聲。
自已的父親曹震一輩子為大乾守衛邊境,忠心耿耿。
這人尸骨未寒,朝廷就要對遼西軍和并州軍下手,實在是讓人寒心。
若不是自已率領遼西軍返回大鬧一場,現在怕是曹家的家業都保不住。
“三叔要是想喝,回頭我想辦法!”
曹洪擺了擺手。
“你有這一份心就行了。”
“這茶也不是非喝不可。”
曹河對曹風道:“再說了,現在我大乾正在與楚國打仗,買不到就算了。”
“行了!”
“咱們說正事兒吧。”
曹河說著,起身拿出了厚厚的一摞書冊,將其放在了曹風的跟前。
“小風啊!”
“以前這并州是大哥當家。”
“如今大哥去世了。”
“你是大哥的嫡長子,這個家就要由你來當了。”
曹河指了指書冊說:“這些都是我并州的田畝、丁口數目的黃冊以及賦稅賬冊、并州軍的花名冊。”
“你以后要當家做主,這些東西你得自已保管好。”
曹風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摞賬冊、花名冊和皇冊。
他沒有伸手去拿。
“三叔!”
“你現在是并州侯,并州軍都督。”
“你才是并州之主。”
曹風對三叔曹河道:“這些東西你保管就是了。”
看到曹風不收,曹河一怔。
他對曹風道:“小風,我可不是試探你。”
“我是真心的將這些東西交給你。”
“我這個并州侯,并州軍都督,那都是沾了你的光才得來的。”
“若不是你大鬧定州,我定州軍現在都沒了,我又怎么可能當并州軍都督。”
曹河道:“再說了,這本就是你的東西,我怎么能保管呢。”
“我大哥雖然去世了,我這個當三叔的,還沒不要臉到搶你的東西。”
“你放心,這曹家以后你說了算,誰要是膽敢不聽你的,我替你收拾他!”
曹風笑了笑。
“三叔,你誤會了。”
“我現在不僅僅是云州節度使,更兼著新設立的夏州鎮守使。”
曹風笑著調侃說:“你這又將并州的一攤子事兒交給我,這這是想累死侄兒我呀?”
“這么多事兒,我一個人分心乏力,要是都管起來,反而都管不好。”
“三叔,你對并州熟悉,知根知底,這并州的大小事兒,以后都由你一而決。”
“我呢,最主要的還是管云州和夏州那邊的事兒。”
“那怎么行呢。”
“這并州是你的,你可不能撂挑子.......”
“三叔,不是我撂挑子,而是我實在是有心無力。”
“這里交給三叔,我放心。”
曹風將各種賬冊花名冊推回到了曹河跟前。
“三叔,這并州以后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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