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禁衛軍如此不堪一擊。
有人覺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攻入定州城,殺了皇帝,自已稱帝得了。
可曹風最終還是強忍住了這一股沖動。
親眷如今還在帝京沒有接出來呢。
自已殺了皇帝,那就是造反,到時候自已倒是痛快了,不少人會因此而死。
再說了。
大乾現在四面皆敵,已經處境不好了。
他要是搞死了皇帝。
只會讓別人占便宜。
到時候還會給自已拉仇恨,這事兒不劃算。
所以他這一次兵臨城下,只不過是給皇帝施壓而已。
現在自已舅舅陪著兵部尚書周凱等人來了,那說明朝廷應該有了最終決定。
“舅舅,這幾年沒見了。”
曹風對張玉書道:“我記得你愛吃羊羔肉。”
“我這兵營里有不少胡人,這羊羔肉做的味道不錯,今天就別回去了,我請客吃羊羔肉!”
“哎呦!”
“難得你還記得我喜歡吃羊羔肉。”
“行!”
“今天我這一趟也沒白跑,算是有口福了。”
曹風和張玉書拉家常,周圍的人都站在原地等待。
哪怕是兵部尚書周凱,現在也不敢得罪這個曹瘋子。
畢竟人家說打誰就打誰,天不怕地不怕。
他這個兵部尚書,人家還真沒有放在眼里。
曹風和張玉書等人寒暄了一陣后,這才邀請眾人落座。
“曹都督!”
“此次我是奉旨而來。”
在寒暄后,兵部尚書周凱這才切入了正題。
“這遼西軍與禁衛軍的爭端,如今已經調查清楚了。”
周凱對曹風道:“此事全都是由禁衛軍副將鄭威搶奪功勞引起。”
“鄭威為了一已之私,顛倒黑白,誣告遼西軍,以至于兵部都被他蒙騙了。”
“好在現在一切都查清楚了。”
“朝廷決定為遼西軍平冤昭雪,恢復遼西軍的名譽,返還遼西軍的功勞。”
周凱頓了頓說:“至于禁衛軍和遼西軍發生沖突,導致的死傷問題。”
“皇上親自下旨,要嚴懲兇手,還遼西軍一個公道。”
“現在參與攻擊遼西軍的禁衛軍三百五十人已經被押解到了外邊。”
“到時候由兵部和遼西軍一起監督,對他們問斬!”
“禁衛軍副將鄭威畏罪自盡,尸體已經被拉到了外面,如何處置,由你們遼西軍定奪。”
這一次兵部尚書周凱是帶著滿滿誠意來的。
事情鬧得這么大。
再不平息,恐怕難以收場。
特別是大乾如今面臨外敵入侵,必須要穩定內部。
曹風繼續鬧下去,那些公侯大將說不定也會跟著暗中附和,那就麻煩了。
這一次朝廷將參與殘殺圍攻遼西軍將士的禁衛軍都抓了起來。
鄭威雖然只是一個尸體,可也算給遼西軍一個交代了。
曹風知道鄭威的背景關系。
畏罪自殺,恐怕只是給他一個體面而已。
不過人都死了,繼續追究也沒意義了。
“陳大勇!”
曹風當即對陳大勇吩咐道:“你去!”
“這鄭威和那些參與殘殺我遼西軍將士的禁衛軍,都驗明正身后,給我梟首,拿去祭奠我死去的無辜將士。”
“遵命!”
陳大勇得令后,大步走出了中軍大帳。
“遼西軍此次參戰的將士,陣亡的每人五十兩銀子的撫恤,受傷的十五兩撫恤。”
“遼西軍營指揮使孫陽、石墩子追授伯爵爵位,世襲罔替。”
“遼西軍營指揮使陳大勇,封為云州伯,世襲罔替。”
“遼西軍營指揮使呼延騰,封為遼西伯,世襲罔替。”
“遼西軍營指揮使古塔,封為遼陽伯,世襲罔替。”
“......”
朝廷這一次為了安撫曹風他們遼西軍,可是下了大本錢。
不僅僅對他們的兵諫既往不咎,還對他們的功勞進行了承認。
遼西軍的一眾將領一個個都升官加爵,成為了大乾的權貴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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