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兵部尚書周凱是很務實的一個人。
現在他們大乾內亂未平,外敵又至。
況且他們與金帳汗國大戰數月,損兵折將,已經疲憊虛弱至極。
在這個時候。
他們大乾的國力是無法支撐幾線作戰的。
在這個時候,該低頭就低頭。
該求和就求和。
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無所謂。
至于丟失的土地城池,只要他們恢復了元氣,以后再奪回來就是了。
兵部的左侍郎熊正等人則是持相反的態度。
“周國、楚國和山越人趁虛而入。”
“我們大乾若是示弱,那他們必定會得寸進尺!”
左侍郎熊正道:“我們哪怕打不過他們,也必須要態度強硬!”
“我們要有以命搏命架勢!”
“要讓他們知道,他們縱使能奪取我們的一些城池,那他們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若是輕易地就割地求和,反而是會讓人看不起!”
“再者而,割地求和,那可是賣國行徑!”
“我大乾以何顏面,面對萬千黎民百姓?”
熊正的話也當即贏得了不少兵部官員的附和。
“臣附議!”
“臣覺得熊左侍郎的話說的不錯!”
“我們大乾連胡人都不怕,又怎么能向這些入侵的敵人求和呢!”
有人戰意昂揚地說:“他們要打,我們就奉陪到底!”
“只要我大乾還有一個人,那他們就休想占領我大乾一寸土地!”
“他們想吃掉我們大乾,那就先崩掉他們幾顆牙!”
“楚國這等附庸都敢跳反,必須要狠狠地打!”
“......”
看到兵部的這些人都態度強硬,兵部尚書周凱也大皺眉頭。
“現在我大乾兵力捉襟見肘,諸位既然要打,那我問諸位,這仗怎么打?”
此一出,不少人都語塞。
他們只是覺得面對入侵不能退讓。
可是這如何調兵遣將,他們還沒細想過。
周凱繼續道:“我大乾四十萬精兵強將,已經在定州戰事中損失殆盡。”
“現如今能戰之兵,屈指可數。”
“這戰端一開,那局勢如何發展,就由不得我們控制了。”
周凱對皇帝趙瀚道:“皇上,與各國開戰,還請三思而行。”
皇帝趙瀚現在的心情也格外地煩躁。
現在內部的問題還沒解決,外部的敵人又攻了過來。
若是按照周凱所說的,直接派使者求和,人家不一定搭理他們。
再者而。
他是大乾皇帝。
人家都打上門了,不戰而降,那朝廷將顏面無存。
“同時與周國、楚國和山越各部同時開戰,我大乾力有不逮。”
皇帝趙瀚在沉吟后道:“可我大乾也不是軟柿子,不是誰都能來捏一捏的!”
皇帝趙瀚當即提出了自已的想法。
“山越人目光短淺,向來只是為了錢糧布帛人口而戰。”
“他們不喜歡占領城池和土地。”
皇帝趙瀚道:“可以派人給山越人一些錢糧布帛,換取他們的退兵。”
眾人聞,微微點頭。
山越人和北邊的胡人一樣,他們喜歡劫掠財貨人口。
至于土地城池,他們則是沒有多大的興趣。
每一次襲擾邊界,都是搶一把就走,絕不會長期占領一個地方。
“楚國原為我大乾附庸,對我大乾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