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周圍的遼西軍將士拳打腳踢,對著田明杰就是一頓猛揍。
“你前兩天是挺囂張的嗎!”
“啊!”
“狗日的!”
“你以為自已躲在這烏龜殼里老子就奈何不得你!”
“現在還不是落在老子手里了!”
“你再囂張一個看看!”
“打死你!”
面對遼西軍將士的毒打,田明杰這位禁衛軍的副將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橫流。
“饒命,饒命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囂張了。”
“別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人了。”
“......”
田明杰這位副將先前壓根就沒有將遼西軍放在眼里。
他覺得對方清一色的騎兵,壓根不可能攻入他的兵營。
再者而。
他有無數的強弓勁弩。
遼西軍膽敢進攻,他就能讓對方有來無回。
他只要將遼西軍牽制在這里,等禁衛軍各軍合圍上來,遼西軍就死無葬身之地。
可他的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他的援軍如今還在原地罰站,動都不敢動。
他固若金湯的營地,也被投石機砸的稀巴爛。
面對殺進來的遼西軍,田明杰這才意識到,自已小覷了遼西軍。
“住手!”
當將士們暴揍田明杰的時候,指揮使阿史那夫趕到,眾人這才停止了毆打。
若是阿史那夫再來晚一些。
田明杰這個帶隊曾經殘殺遼西軍將士的人,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帶走,去見小侯爺!”
阿史那夫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田明杰,下令將其押解到曹風處。
很快。
禁衛軍副將田明杰就被帶到了曹風跟前。
此刻。
兵部尚書周凱正在向曹風抗議。
畢竟他兵部尚書都親自來勸了。
可遼西軍還公然進攻禁衛軍營地,這完全就是不給他的面子。
“小侯爺!”
“禁衛軍副將田明杰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看到田明杰后,指揮使陳大勇當即眼珠子都紅了。
“他就是帶人攻擊我們遼西軍的帶隊將領之一!”
“我們有不少傷兵來不及跑,都被他的人殺了。”
兵部尚書周凱也看到了田明杰的慘狀。
這位曾經威風凜凜的禁衛軍二號人物。
此刻鼻青臉腫,渾身都是泥漿,狼狽不堪。
“周大人,救命啊,救命啊!”
看到周凱后,田明杰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呼喊起來。
“周大人救我!”
“這幫叛逆要殺我啊......”
田明杰是禁衛軍的高層將領,曾經一度是禁衛軍的二號人物。
雖然他和遼西軍發生過矛盾,得罪了遼西軍。
可周凱還是想拉田明杰一把。
“曹都督!”
“你手底下的人違反軍令,擅自進攻禁衛軍,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
周凱轉頭對曹風道:“田副將有什么罪責,自然有朝廷處置。”
“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
“請將田副將交給我,朝廷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周凱開口為田明杰求情,曹風呵呵一笑。
“周大人,你既然開口了,你這個面子我肯定是要給的.......”
“來人吶!”
“將田副將放了!”
曹風說著,對陳大勇使了一個眼色。
“是!”
當即有人將田明杰身上的繩索解開。
田明杰和周凱都齊齊地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曹風還是怕朝廷的。
正當田明杰覺得自已死里逃生的時候,突然陳大勇抽出刀子,對著田明杰就砍了過去。
“救命啊!”
看到陳大勇突然動手,田明杰亡魂皆冒。
他踉蹌奔逃的時候大喊救命。
“噗哧!”
陳大勇縱步追上去,一刀就將田明杰砍翻在地。
“啊!”
陳大勇腳踩在田明杰的身上,對著他連捅了十多刀這才氣喘吁吁地停手。
這一切就發生在電光火石間,讓周凱等人想阻止都來不及。
陳大勇捅死田明杰后,又順手割下了他的首級。
曹風見狀,也假意呵斥陳大勇。
“陳大勇,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殺了田副將呢?”
陳大勇面對曹風的呵斥,直接將首級扔在了地上。
“此人殺我遼西軍將士,我殺了他!”
“小侯爺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曹風瞪了陳大勇一眼。
他轉頭對周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周大人,我御下不嚴,讓你見笑了.......”
“你放心,我一定嚴加處置這狗日的!”
“現在一個個竟然連我的軍令都不聽了,太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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