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又不敢得罪對方。
對方可是直接歸大內總管桂公公管。
一旦他暗地里告自已的黑狀,那自已哭都沒地方哭去。
他對馮公公拱了拱手。
“馮公公,不是我不愿意加快行軍,而是這道路太過于泥濘,還請馮公公明察。”
馮公公自然很清楚,積雪融化,道路泥濘實在是不好走。
可這一次鎮壓曹風,那可是大功一件。
龍驤軍若是能拔得頭籌,那他這個監軍使也能獲得一份功勞。
“周副將,我知道你與曹家素有往來,不忍對曹風動兵。”
“可你須知,曹風此次可是犯上作亂,那是要抄家滅族的。”
“你若不劃清和曹風的界限,在此次鎮壓中好好地表現一番。”
“恐怕你到時候也會受到牽連。”
馮公公對周正毅說道:“你好不容易立下大功,這凱旋歸朝后,這龍驤軍都督之位非你莫屬。”
“你可莫要在這個時候犯糊涂呀!”
“馮公公說的是。”
周正毅忙拱手說:“我一定和曹風劃清界限,此等亂臣賊子,與我不同戴天!”
“我這就催促兵馬加快行進,盡快趕到柳樹灣參戰。”
“這還差不多。”
看到周正毅態度端正,馮公公這才騎馬離去。
雖然周正毅嘴上答應的好。
可實際上依然動作遲緩。
與周正毅這位龍驤軍副將不同。
在柳樹灣禁衛軍兵營的北側,一支禁衛軍正在迅速靠近戰遼西軍。
這一支軍隊是新成立的禁衛軍定邊營。
他們并非是由各軍殘兵敗將組成。
禁衛軍抽調了不少人為骨干,又將運糧的民夫丁壯補充了幾千人。
在禁衛軍骨干的鼓舞下,定邊營上下的士氣很高。
他們也渴望通過此次鎮壓叛亂,升官發財。
所以他們推進的速度很快。
“指揮使!”
“各營兵馬都還沒上來!”
“咱們這是不是沖的太前面了!”
他們現在距離柳樹灣已經近在咫尺了。
眼看著禁衛軍各部以及龍驤軍、神威軍都還沒上來。
這讓定邊營的禁衛軍將領心里有些沒底。
曹風的名聲是打出來的。
鄭威的兩萬多人都被曹風打得落花流水,他們三千多人怕是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面對這禁衛軍將領的擔憂,定邊營指揮使則是毫不在意。
“我看你就是貪生怕死!”
定邊營指揮使罵道:“怕個屁啊!”
“曹風手底下的兵馬連續行軍打仗,早就人困馬乏了!”
“況且柳樹灣還有田副將的一萬多人呢。”
“曹風以為我們要等兵馬到齊了才敢打,老子偏要出其不意!”
“咱們從后邊殺上去,配合田副將夾擊曹風,定能打曹風一個措手不及!”
這定邊營的指揮使那是有戰陣經驗的。
他很清楚自已手底下的步軍恐怕不是曹風的對手。
可他還是想賭一把。
若是能突然殺上去,打曹風一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田副將再帶人一沖,說不定就能擊敗曹風。
縱使不能擊敗,也就擊退曹風。
他們這些人要想升官加爵,那只有從戰場上爭取!
所以明知道曹風實力強勁,可這定邊營指揮使還是決定冒險!
“可是......”
話雖這么說,他手底下的人還是覺得拿一營兵馬去賭,太冒險了。
“別他娘的可是了!”
“你這前怕狼后怕虎的性子,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定邊營指揮使沒好氣地罵道:“你要是怕死,趕緊脫了這一身軍衣滾回家去種地得了!”
“咱們既然投軍效力,那就不能怕死!”
“富貴險中求!”
“曹風膽敢孤軍深入殺進草原,打得胡人后方天翻地覆!”
“老子也敢帶一營兵馬出其不意對曹風展開進攻,說不定能掀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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