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副將田明杰很清楚,曹風麾下的都是騎兵,不擅長攻城。
他現在故意挑釁曹風。
他的用意很簡單,想要刺激曹風攻擊他們的兵營。
曹風只要進攻,那就會上當。
他們禁衛軍在曠野中和遼西軍騎兵野戰肯定是打不過的。
可若是打防御戰,那他們還真不怕誰。
他們在大邑縣都打出經驗來了。
十多萬胡人都奈何不得他們,死傷枕籍。
區區的一萬多遼西軍騎兵,非得將他們全部留在這里不可。
只要拖一拖時間。
周圍的禁衛軍都圍上來,到時候曹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風!”
“有種來打我啊!”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田明杰手扶著刀柄,哈哈大笑。
“你若是怕了,跪下來磕頭叫我一聲爺爺,說不定我還能去皇上那里為你這孫子求個情,饒你一命。”
面對禁衛軍副將田明杰的故意挑釁。
陳大勇怒不可遏。
“田明杰!”
“你這個王八蛋!”
“你等著!”
陳大勇怒罵道:“等老子攻進去,非得將你剁碎了不可!”
“呵呵!”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膽敢進攻,老子保證你有來無回!”
田明杰話音落下,禁衛軍的一眾人也都大聲叫囂了起來。
“你們遼西軍就是我們的手下敗將而已!”
“當初被我們揍的滿地找牙,現在神氣什么呀!”
“別說曹風回來了,就算是曹震死而復生,我們也不怕你們!”
禁衛軍的人在大聲辱罵遼西軍,這讓遼西軍的將士們義憤填膺。
陳大勇氣呼呼地撥轉馬頭,返回到了曹風的身邊。
“小侯爺,禁衛軍太囂張了!”
“打吧!”
“老子非得親手剁了田明杰的腦袋不可!”
面對囂張的禁衛軍,陳大勇此刻雙目泛紅。
曹風看了一眼陳大勇,對他道:“稍安勿躁。”
“你也算是指揮使了!”
“不能人家辱罵挑釁你幾句,你就腦子一熱要和人家拼命。”
曹風指了指戒備森嚴的禁衛軍兵營。
他對陳大勇說:“人家兵營戒備森嚴,壕溝柵欄林立。”
“咱們若是腦子一熱貿然發起攻擊,那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曹風頓了頓說。
“咱們先將外圍的禁衛軍收拾了!”
“解除了外部的威脅。”
“然后再慢慢地炮制田明杰!”
曹風說完后,當即將呼延騰、阿史那夫、古塔等將領喚到了跟前。
曹風對呼延騰道:“你立即去將大邑縣繳獲的那些攻城器械全部運到此處來,準備打田明杰的兵營!”
“遵命!”
呼延騰當即領命而去。
“阿史那夫帶人監視田明杰所部,他們只要敢出來,那就給我狠狠地揍!”
“古塔你帶人給我盯著定州城以及周邊各路禁衛軍!”
“誰敢亂動,就打誰,要打的他們不敢來增援!”
“特別是定州城內的皇帝,千萬別讓他跑了。”
“遵令!”
曹風并沒有因為禁衛軍副將田明杰的挑釁而貿然發起攻擊。
他們在大邑縣擊敗了鄭威手底下的兵馬,占領大邑縣。
他們不僅僅繳獲了大量的錢糧,更是繳獲了大量的軍械。
這其中就有不少的攻城器械。
他讓呼延騰將這些東西運來,到時候好好收拾收拾田明杰。
在此之前,他則是準備圍點打援。
曹風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他現在的思路很清晰。
他想要為遼西軍的弟兄討回公道,那就必須要狠狠地揍禁衛軍。
只要打掉皇帝趙瀚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