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并不知道。
自已在大邑縣攻打禁衛軍的行為。
已經無形中贏得了很多人的支持和同情。
特別是他膽敢為手底下的將士出頭,不懼朝廷,不懼禁衛軍,硬干。
這讓很多將士對曹風也無比的敬佩,覺得這樣的人是值得追隨的。
當曹風領兵返回定州,并且直接硬干禁衛軍掀起軒然大波的時候。
曹風這位遼西軍都督,已經率領一萬多騎兵殺到了定州郊外。
他們這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禁衛軍駐扎的城鎮村落。
當曹風打出了為死去的將士報仇,討回公道的旗號后。
沿途駐扎在各處的禁衛軍并沒有進行阻攔。
實際上他們也不敢阻攔。
大邑縣的兩三萬禁衛軍都被打垮了。
他們這點人馬還不夠曹風他們塞牙縫的呢。
所以當曹風領兵過來的時候。
沿途村鎮駐扎的這些禁衛軍兵馬,直接讓路了。
不知道是懼怕了曹風他們,還是對曹風他們報以同情。
曹風也如同他所承諾的那般。
他并沒有無差別攻擊。
對于那些釋放善意。
對他們沒有敵意的禁衛軍兵馬,他直接略過,懶得理會他們。
冤有頭債有主。
大多數的將士與他無冤無仇,他沒有必要大開殺戒,將這些人逼到自已的對立面去。
曹風他們幾乎是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了定州郊外。
“小侯爺!”
“我們已經打探清楚了!”
曹風剛下令兵馬在一處村子短暫休整,就有斥候兵返回稟報查探的情況。
“禁衛軍副將田明杰的兵營就設在定州城東邊的柳樹灣。”
隨軍行動的陳大勇聞,頓時眼珠子都紅了。
他當即對曹風解釋起來:“小侯爺,當日就是田明杰這王八蛋帶人攻擊我們的兵營。”
“就是他搶走了東察大汗的尸首印信的。”
“可憐弟兄們與胡人血戰幾天幾夜,面對禁衛軍的進攻直接被打垮。”
“無數弟兄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禁衛軍的刀下......”
想到當日被禁衛軍圍攻的情景,陳大勇這個當事人就滿腔悲憤。
曹風拍了拍陳大勇的肩膀。
“放心!”
“我既然回來了,那我就一定為死去的弟兄,為蒙冤受屈的弟兄主持公道!”
曹風殺氣騰騰地說:“你們是我曹風的人,除了我曹風,沒有人能欺負你們!”
“誰欺負你們,我剁誰的腦袋!”
曹風又從斥候兵口中明確了田明杰所部的駐扎位置和兵力情況。
經過了一番短暫的休整。
曹風當即率領一萬五千遼西軍騎兵,氣勢洶洶地直撲禁衛軍田明杰所部營地。
田明杰是禁衛軍的副將,以前是僅次于都督趙野的二號人物。
可是隨著禁衛軍的擴軍。
皇帝趙瀚一口氣增設了好幾個副將。
田明杰這個副將看似權勢被分出去不少。
可實際上并不是如此。
皇帝已經決定封他為節度使。
完成此次整編后。
他將以節度使的身份領兵進草原,負責對胡人殘部進行清剿追殺的。
所以田明杰現在手底下的兵馬并不少。
經過補充和吞并,他如今能直接調動的兵馬就有一萬多人。
當然。
這一萬多人良莠不齊,還需要進一步的整頓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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