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城。
皇帝趙瀚手里拿著一份奏報,有些生氣。
“這老二簡直就是婦人之仁!”
趙瀚怒氣沖沖地將奏報拍在了桌子上,面色不好看。
這一份奏報乃是大乾監國,二皇子趙英呈送上來的。
二皇子趙英得知趙瀚在沒有對各軍將士進行賞賜撫恤的情況下。
突然決定對各軍進行強行裁撤。
他覺得這么做會讓將士們寒心,會失去了人心的。
他勸自已父親徐徐圖之,不要這么操之過急。
大不了不給各軍整補就是了。
何必現在直接強行裁撤收編呢,這說出去不好聽。
這要是開了一個頭,以后誰還信任朝廷?
二皇子趙英建議慢慢來,不要著急,希望自已父皇收回成命。
“并州軍等各軍在此次與胡人的戰事中的確是功勞!”
“可裁撤他們怎么就變成朕過河拆橋,讓將士寒心了?”
趙瀚冷哼道:“朕沒有追究他們的戰敗之責,已經是給外開恩!”
“再說了!”
“朕這么做還不是為了我大乾江山社稷!”
“各軍現在幾乎變成了公侯大將的私軍,已經尾大不掉!”
“若是不趁此機會將他們裁撤,那以后對我大乾始終是一個隱患!”
“這老二不體諒朕的良苦用心不說,竟然還說朕的不是,朕看他是分不清里外,胳膊肘往外拐!”
“還有!”
“他遠在帝京,怎么知道朕賞罰不公?”
“朕他看分明是存有私心!”
“他現在給遼西軍喊冤,要朕重新徹查搶功一案。”
“他以為他是誰??”
“他只是一個監國而已,他竟然還敢給朕發號施令,朕看他是當監國當糊涂了!”
趙瀚原本對趙英這個二皇子頗為器重的。
可現在這一份奏報讓他很生氣。
簡直就是里外不分,不識好歹!
“皇上息怒!”
看趙瀚如此生氣。
大內總管桂公公也在一旁安撫寬慰。
“二皇子殿下畢竟還年輕,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
“皇上又何必和他一般計較呢。”
桂公公對趙瀚道:“這一次前線大軍和胡人血戰廝殺。”
“二皇子在后方將錢糧源源不斷地運抵前線,還是有功勞的。”
趙瀚冷哼了一聲,不再吭聲。
“給老二帶個話!”
“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遵旨!”
二皇子趙英是皇帝趙瀚培養的接班人之一。
這一次讓他擔任監國,坐鎮帝京,負責糧草調度供應就是對他的考驗。
本來二皇子趙英一切都做的很好,可圈可點。
趙瀚已經決定,回去后就立他為太子。
可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后。
趙瀚覺得自已這個兒子還需要歷練歷練。
現在就敢和自已唱反調,質疑自已的決定。
那要是當了太子,那還了得?
當皇帝趙瀚決定再考察考察二皇子,不急于立他為太子的時候。
一名小太監領著一名信使出現在了行營大門外。
“皇上!”
“八百里急報!”
“周國出兵十萬,入侵我大乾了!”
趙瀚聽到信使的喊話后,臉上的表情凝固。
“進來說話!”
信使忙快步進入了大廳,撲通地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