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大邑縣的郊野,山林溝谷都在北邊的河谷呢。
這周圍地勢平坦,以前都是大片的沃野耕地,很適合騎兵作戰。
正是因為如此。
曹風面對周圍擁有大量禁衛軍的情況下,依然如此淡定。
在這樣的地形中,他們的騎兵幾乎是立于不敗之地的。
很快。
大量的禁衛軍就停下了腳步整隊。
有禁衛軍的軍官騎馬朝著曹風他們這邊而來。
“曹風!”
“你居功自傲,犯上作亂,悍然攻擊我們禁衛軍,已經犯下抄家滅族的大罪!”
那禁衛軍軍官在一箭之地外勒住了馬匹。
他一開口就劈頭蓋臉地給曹風扣上了犯上作亂的帽子。
“你們曹家世代忠良,老侯爺更是戰死殉國!”
“你難道要讓曹家蒙羞,讓老侯爺難以入土為安嗎!”
“我勸你立即下馬束手就擒,親自去定州向皇上請罪!”
“說不定皇上念在你曹家功勞的份上,還能饒你死罪!”
“你莫要執迷不悟!”
曹風聽了這禁衛軍軍官的喊話后,面露冷笑。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指責我遼西軍!”
曹風怒斥道:“你們禁衛軍搶奪功勞,殺我將士,這一筆賬我得好好和你們算一算!”
曹風說著。
阿史那夫當即將策馬沖出,將一鮮血淋漓的首級扔了出去。
那首級宛如皮球一般在雪地里滾了滿地的鮮血,嚇了那禁衛軍軍官一大跳。
“此乃禁衛軍營指揮使謝慶!”
“他殺我遼西軍將士,折磨我遼西軍將士,已經被斬!”
曹風對那禁衛軍軍官道:“你回去告訴你們禁衛軍都督趙野、副將田明杰和鄭威等人!”
“要他們洗干凈脖子等著,老子曹風會一個個上門去找他們算賬!”
這禁衛軍軍官眼看著勸降不成,對方還扔了一個首級過來。
這被殺掉的還是自家副將大人的小舅子。
他忙撥轉馬頭,返回了禁衛軍的隊列中。
“阿史那夫!”
曹風目光投向了自已手底下的新崛起的胡人將領阿史那夫。
“末將在!”
曹風指了指還在整隊的禁衛軍各營。
他當即命令道:“你立即領兵出擊,先打垮對方的騎兵營!”
“遵令!”
曹風從草原上走了一趟后,手底下兵馬擴充的很快。
特別是擊敗了格桑汗王后。
靠著神子的身份,又選了幾千騎編入麾下。
哪怕現在派出了慕容月和吳老六分兵去并州和遼西。
他手底下的騎兵還有一萬五六,這可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僅僅阿史那夫手底下就有六千余騎。
現在禁衛軍也有幾千名騎兵,都是剛組建起來的騎馬步兵。
可縱使如此。
曹風還是不敢輕敵大意,決定讓阿史那夫先干掉這個威脅。
“古塔!”
“你領兵先上去襲擾一番禁衛軍,擾亂他們的陣腳!”
“得令!”
曹風的命令下達,近萬騎兵轟然而動。
他們分為兩路。
一路朝著布置在禁衛軍步軍側翼的騎兵沖了上去。
另外的一路則是在古塔率領下,徑直沖向了禁衛軍的步軍陣列。
“遼西軍上來了!”
“穩住,穩住了!”
“盾牌支起來!”
“......”
看到遼西軍率先發動了攻勢。
禁衛軍各營指揮使也都神情凝重,大聲下達了軍令。
這些禁衛軍雖很多都是各軍殘部整編而來。
可他們的軍官大多參與了大邑攻防戰,河谷追剿戰。
他們還是有一定的戰陣經驗的。
面對遼西軍騎兵,他們沒有主動發起攻擊。
他們采取了列陣迎敵,準備到時候近戰廝殺。
只要能頂住遼西軍沖擊,陣型不潰散。
那他們就能像粽子一般,將遼西軍騎兵給纏住包裹起來,讓他們動彈不得。
只要遼西軍騎兵陷入步軍陣列中,那遼西軍騎兵失去了沖擊力和靈活性,那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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