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
信使的話讓鄭威滿頭霧水。
遼西軍不是跑了嗎?
殺回來是什么意思?
信使喘著粗氣道:“副將大人!”
“曹風率領的遼西軍從草原上殺回來了!”
“他手底下都是兇悍的胡人!”
“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胡人,至少上萬人!”
信使的話讓鄭威滿臉錯愕。
曹風殺進了草原,將草原上攪的天翻地覆。
在鄭威等人看來。
曹風能取得如此大的戰果,那他自已損失肯定也不小。
因此他們在準備收拾遼西軍的時候,壓根就沒將曹風考慮在內。
曹風縱使從草原上帶兵回來了,他還能剩下幾個人?
到時候他縱使有什么不滿,那也只能憋著!
可現在曹風不僅僅回來了,手底下還有上萬騎兵。
這讓鄭威都震驚到了。
“看清楚了嗎?”
鄭威追問:“曹風手底下有這么多人?”
這信使繼續道:“副將大人,曹風手底下的騎兵只多不少!”
“我家指揮使帶人正在追擊逃跑的遼西軍逃犯,本來都已經追上了。”
“可誰知道曹風率領的遼西軍騎兵突然殺到。”
“我們幾千人一個照面就被打垮了!”
“現在這些遼西軍正在圍攻我們的兵營,我家指揮使請副將大人速速發兵救援!”
鄭威吃了一驚。
這曹風一個照面就打垮了幾千禁衛軍。
那這信使說對方至少上萬騎兵,那肯定差不了多少。
曹風去草原打了一圈,怎么非但沒有損兵折將,還有這么多兵馬??
鄭威現在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他現在更擔心的是自已的安危。
他可是很清楚。
他將遼西軍可是徹底得罪死。
他不僅僅搶奪了遼西軍的功勞,更是弄死了不少遼西軍的兵將。
以曹家一向護短的作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特別是曹風可是有曹瘋子的名聲在外。
他在遼西打得胡人跪地求饒,他可是知道的。
自已哪怕是有皇上和貴妃娘娘罩著,這曹瘋子搞不好也敢弄他。
大邑縣周邊駐防的軍隊實際上不少。
可很多都是剛整編的原各軍殘部。
這些人本就不愿意整編。
要他們去和曹風打,搞不好他們會臨陣倒戈。
至于禁衛軍。
那就更別指望了。
現在的禁衛軍可與先前的八千禁衛軍不可同日而語,戰力差的遠。
這真的和曹風手底下的人打起來,搞不好一觸即潰。
他已經做好準備跑路逃命了。
當然。
逃跑前還是要給曹風下一個套。
讓各部兵馬攻擊曹風。
到時候曹風一怒之下肯定反擊。
屆時就能坐實了曹風造反的罪名,讓曹風死無葬身之地,抄家滅族!
“立即派斥候去刺探敵情!”
“一定要搞清楚曹風到底有多少兵馬!”
鄭威忙喚來了一名親信,要他馬上派人去搞清楚曹風的兵力情況。
“傳令下去!”
“曹風造反了!”
“要大邑縣周邊各兵營的兵馬立即出動,圍剿曹風!”
鄭威的話讓手底下的幾名親信將領都面露詫異色。
現在情況都還沒搞清楚呢。
這直接就給曹風安了一個造反的罪名,他們覺得有些不太妥當。
人家怎么說也是孤軍深入金帳汗國,立下大功的人。
“副將大人!”
“這曹風是有大功的人。”
“現在情況不明,貿然調兵圍剿,是不是有些欠妥?”
鄭威瞪了一眼這說話的將領。
“曹風手底下的兵馬攻擊我禁衛軍,這不是造反是什么?”
“可,可這都是信使的一面之詞.......”
鄭威擺了擺手,不愿意繼續在此事上糾纏。
“我說他造反他就是造反!”
“曹風此人居功自傲,御下不嚴,現在一上來就攻擊我禁衛軍,反了他了!”
鄭威殺氣騰騰地說:“馬上調兵圍剿,不得有誤!”
“遵令!”
鄭威執意要給曹風安一個造反的罪名,要調兵圍剿。
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敢說什么。
誰讓鄭威紅得發紫呢。
如今他以副將的身份,管著大邑縣這邊各軍的裁撤整編。
他的軍令,沒有人膽敢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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