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我殺出去,每人賞五十兩銀子!”
“我姐夫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
謝慶現在滿臉的慌張,害怕到了極點。
“指揮使。”
“沖不出去了。”
一名禁衛軍軍士望著周圍那黑壓壓圍上來的胡人騎兵,面色一片慘白。
“銀子您還是留著自已花吧。”
不等胡人騎兵喊話,就有禁衛軍軍士果斷地扔掉了手里的刀子。
“我投降,別殺我。”
看到手底下的人竟然投降的這么快,這讓謝慶氣急敗壞。
“廢物,廢物!”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好幾名禁衛軍軍士突然出手,將謝慶給摁在了地上。
謝慶被摁在了泥水里,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叛徒,叛徒!”
“我姐夫不會饒過你們的!”
“.......”
“他是謝慶,他對付你們遼西軍,與我們無關。”
“請諸位弟兄高抬貴手,不要殺我們......”
這些禁衛軍很清楚,他們已經逃不出去了。
與其給謝慶陪葬,不如投降求活。
胡人很快就將這些投降的禁衛軍繳械。
謝慶這個渾身糊滿泥水的營指揮使也被粗暴地拽到了古塔跟前。
古塔端坐在馬背上,掃了一眼甲衣濕透的謝慶,臉上滿是殺意。
“你就是謝慶啊?”
面對古塔那冷厲的眸子,謝慶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太冷,渾身直打哆嗦。
“老子問你是不是謝慶!”
“開口說話!”
看到謝慶沒有吭聲,古塔怒吼了一嗓子。
謝慶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我,我就是謝慶。”
謝慶望著殺氣騰騰的古塔,臉上滿是慌亂色。
“我,我是禁衛軍營指揮使,我姐夫是禁衛軍副將!”
“你們不能殺我!”
謝慶擔心這些人將他直接拉出去砍了,他忙搬出了自已的身份和靠山。
看到謝慶慌不擇,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敢用身份嚇唬人。
古塔冷笑不已。
他看謝慶已經和看死人沒有區別了。
此人跟著他姐夫誣陷遼西軍,手上沾滿了他們遼西軍將士的血。
想死都沒那么容易。
這個時候,人群分開。
渾身裹在袍子里的曹坤和陳大勇等人走了過來。
看到曹坤他們后。
謝慶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嚇得踉蹌后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曹坤望著癱坐在地上的謝慶,臉上滿是譏諷色。
“謝慶!”
“你還記得剛才老子說過什么嗎?”
“我說過,我要是這一次能活著出去,我會活刮了你!”
曹坤的話讓謝慶渾身發抖。
“饒命,饒命啊。”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我都是奉命行事。”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一切都和我無關,上頭讓我抓你們,我不得不遵令啊.......”
面對曹坤那陰冷的目光,謝慶現在是真的怕了。
方才一番追殺,不少并州軍的人都被他們殺死了。
曹坤等人更是被他扒光了衣衫扔雪地里折磨,還澆涼水。
現在誰知道局勢反轉地如此之快。
“饒命,饒命啊,我不想死啊!”
“我錯了,你們高抬貴手,何必和我一般見識呢,饒我一條狗命吧。”
謝慶又是磕頭又是求饒,完全沒了方才的囂張和威風。
面對謝慶的求饒,曹坤絲毫沒有饒恕他的想法。
此人跟著他姐夫作惡多端,該死!
曹坤冷冷地問:“你自已脫衣服,還是我來給你脫?”
“饒命,饒命啊,我真的錯了......”
謝慶一個勁的磕頭求饒,讓曹坤也有些不耐煩。
“將他的衣裳扒了!”
“給我渾身澆水,扔雪地里站著!”
曹坤對謝慶冷笑道:“你給我站一天,你要是到時候還沒死,我說不定就發善心,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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