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也將去各地收編留守的那些即將裁撤的各軍余部。
禁衛軍將領們也將分赴各地上任。
禁衛軍都督趙野在這里舉行慶功宴,一則是慶功,二則為這些將領們送行。
當然了。
他也想趁此機會,和手底下的這幫禁衛軍將領親近親近。
以后都是分鎮地方的大將。
搞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當禁衛軍在營地內舉行慶功宴的時候。
一隊并州軍的軍士則是舉著火把,冒著風雪,抵達了大邑縣城外。
遼西軍的一眾人就被羈押在大邑縣城外的一處禁衛軍兵營中。
朝廷要裁撤各軍的態度堅決。
皇帝趙瀚裁撤各軍的最大底氣就是禁衛軍的支持。
他正是手里有了一支禁衛軍,才敢大刀闊斧地收拾各軍。
這一次他授意兵部偏袒禁衛軍,將所有罪責推到了遼西軍的頭上。
這不僅僅是對禁衛軍的拉攏,更是對各軍的敲打震懾。
現在兵部已經決定。
要對遼西軍陸一舟、陳大勇等一百多人斬立決。
遼西軍余部中的軍官要革職,軍士也要編入禁衛軍。
用不了多久,陸一舟等人就要被拉出去殺頭。
現在并州軍的主事人是并州軍的幸存郎將曹河。
他雖無力對抗朝廷的裁軍。
可面對遼西軍遭遇的不公,他并沒有準備袖手旁觀。
遼西軍曾經與他們并肩作戰,更何況這些人都是他大侄子曹風手底下的兵。
這些人若是冤死,那他恐怕會愧疚后半輩子。
所以他從派人準備冒險營救被抓的陸一舟等人。
這一次帶隊營救的乃是并州軍的年輕的營指揮使曹坤。
曹坤并不是曹家嫡系,僅僅是一名旁支子弟。
隨著大量曹氏核心嫡系子弟的陣亡,余下的也都受傷無法行動。
曹坤這位旁支子弟現在不得不帶隊負責營救被抓的遼西軍將士。
“站住!”
“干什么的!”
曹坤一行人還沒靠近營地,就有禁衛軍的巡哨攔住了他們。
曹坤他們并沒有身穿并州軍的甲衣。
曹坤身穿著禁衛軍的袍甲,手底下的人全部穿的都是二線州兵才穿的粗布衣衫。
“我是禁衛軍護國營的!”
曹坤說著,舉起了自已手里的腰牌向那巡哨晃了晃。
“我們奉趙都督之命,將遼西軍一眾囚犯,押解至定州處斬!”
禁衛軍現在內部很雜亂。
原來的八千禁衛軍死傷很大。
現在禁衛軍主力核心是二線州兵以及收攏的各軍潰兵,再其次才是那些民夫丁壯。
戰事緊急,新補充到禁衛軍的兵馬幾乎都沒禁衛軍的袍甲。
巡哨并沒有懷疑曹坤他們的身份,因為他自已都沒禁衛軍的制式袍甲。
“過去吧!”
巡哨簡單詢問了曹坤他們幾句話后,就放他們過去了。
曹坤本是并州軍的將領,對于如何應付盤查輕車熟路。
他們一行人得以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營地,見到了陸一舟等人。
見到陸一舟等人后。
曹坤也大吃一驚。
只見陸一舟等人蓬頭垢面,渾身傷痕累累,虛弱的幾乎都站不起來了。
他們和禁衛軍爆發了沖突,現在落到禁衛軍的手里。
禁衛軍對他們可不客氣。
為了逼迫他們承認罪責。
陸一舟他們這些日子沒吃沒喝不說,還遭遇毒打。
曹坤走到了陸一舟跟前,壓低聲音向他稟明了自已的身份。
“我是并州軍的曹坤。”
“現在朝廷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們頭上,要處死你們。”
曹坤對陸一舟低聲說道:“曹三爺讓我來救你們。”
“你們稍后跟著我們走就是,不要節外生枝。”
陸一舟聞,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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