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斥候還遇到了從定州方向來的幾名信使。”
“他們是奉命并州軍曹河將軍之命,特來草原尋找小侯爺的。”
這騎兵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將其遞給了曹風。
曹風聽聞是自已三叔寫的信,他有些意外。
他與自已的這位三叔實際上并不熟悉。
他長這么大,記憶中好像就見過幾面而已。
自已的三叔一直在并州軍中擔任要職。
他則是一直生活在帝京,雙方的交集并不多。
可現在對方卻給自已寫信,他懷著好奇的心情,當眾將信拆開了。
眾人還在憧憬著回去后論功行賞,一個個在談笑。
曹風一邊看著信,面色則是變得越來越陰沉。
很快。
他們就發現了曹風的面色不對勁。
他們停止了攀談,慕容月主動地開口詢問。
“小侯爺,怎么了,發生了何事?”
曹風收起了信,滿臉的悲憤。
“仗打贏了,我父親他們都沒了。”
“現在有人還要過河拆橋!”
曹風咬牙切齒地說:“我們遼西軍的弟兄被欺負了!”
“現在他們恐怕面臨著殺身之禍!”
此一出,眾人都吃驚不已。
父親沒了?
什么意思?
難道老侯爺陣亡了?
他們都滿臉不可置信。
曹風也沒給眾人解釋。
他當即道:“立即將指揮以上的將領喚來,我有事相商!”
“是!”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可傳令兵還是急匆匆而去。
很快。
曹風手底下的指揮使、指揮等一眾軍官急匆匆趕到。
“諸位!”
“我方才得到了消息!”
“金帳汗國的大軍已經在定州大邑縣境內被擊敗,幾乎全軍覆沒!”
眾人看曹風的面色不好看,都沒有吭聲。
曹風看了一眼眾人后繼續道:“此戰,并州軍、遼西軍拼死阻敵北逃,傷亡慘重。”
曹風滿臉悲痛。
“我父親曹震重傷不治身亡!”
“我二叔曹山陣亡!”
“我四叔曹海陣亡!”
“我遼西軍指揮使孫陽陣亡!”
“我遼西軍指揮使石墩子被禁衛軍所殺!”
“我遼西軍指揮使陳大勇,參軍陸一舟等人如今被扣上戰場搶奪功勞,殺戮友軍的罪名,已經被抓.......”
眾人聽到曹風的一番話后,一個個臉上滿是震驚,錯愕。
他們也沒想到定州的這一仗打得如此之慘烈。
讓他們沒有更沒有想到的是。
去定州的五千步軍,竟然落得了如此下場。
曹風滿腔悲憤地說:“我遼西軍五千將士,幸存者不到兩千!”
“如今更是遭人誣陷,被扣上了搶奪功勞,屠戮友軍的罪名!”
曹風怒吼道:“簡直是豈有此理!”
眾人很快就搞清楚了遼西軍,并州軍等的遭遇。
他們聽完后,也都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早知道如此,我們就不參戰了!”
“是啊!”
“拼死拼活為朝廷效力,現在有功不賞,還被扣上了屠戮友軍,搶奪功勞的罪名,簡直豈有此理!”
“朝廷處事太不公平!”
“小侯爺!”
“我們殺到定州去,將那些被抓的弟兄救回來!”
“是啊!”
“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反了!”
“朝廷不公,我們干嘛還為朝廷效力!”
“......”
遼西軍組建的時日雖不長,可將士們并肩作戰,情同手足。
現在遼西軍的步軍將士在定州遭遇到了天大的不公。
這讓曹風手底下這些遼西軍將士都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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