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西軍臨時營地內一片喊殺聲,到處都是一片混亂。
雙方已經打出了火氣。
大量的禁衛軍殺進了遼西軍營地。
他們見人就砍,不少來不及逃走的遼西軍傷兵慘死在禁衛軍手下。
“你們這幫畜生!”
“老子和你們拼了!”
陳大勇這位遼西軍的指揮使此刻目眥欲裂。
他們與胡人在戰場上浴血廝殺。
現在好不容易擊敗了胡人。
卻在這里遭遇到了禁衛軍的背刺。
不少遼西軍的將士沒有死在胡人的手里,反而是慘死在禁衛軍的刀下。
“噗哧!”
“啊!”
陳大勇怒吼連連。
可是雙拳難敵四手。
他身上挨了幾刀后,很快就被人多勢眾的禁衛軍摁在了地上。
當有禁衛軍提刀欲要剁了陳大勇腦袋時候。
不遠處傳來了冷喝聲。
數百名并州軍的將士急匆匆趕來。
遼西軍臨時營地與并州軍臨時營地不遠。
聽到這邊的喊殺聲后,并州軍當即派人查探情況。
得知禁衛軍和遼西軍打起來了,曹河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親自帶人來了。
“住手!”
“你們干什么!”
曹河是并州軍的郎將,他的大哥曹震是鎮北侯。
他率領并州軍及時抵達。
他們迅速隔開了雙方,救下了被沖散的遼西軍,制止了這一場內部的火拼。
若是曹河他們再晚一步,陷入包圍的遼西軍將士怕是要被殺一個干凈。
并州軍的抵達,讓禁衛軍副將田明杰也冷靜了不少。
方才爆發了沖突,已經死了不少人,導致事態失控。
他們可以指責遼西軍搶功,將罪責都推到遼西軍頭上。
可若是和并州軍再打起來,那他們就不占理了。
“不要打了!”
副將田明杰一聲令下,禁衛軍這才紛紛收手。
可即使如此。
方才遭遇禁衛軍圍攻的遼西軍也死傷眾多。
遼西軍在戰場上和胡人拼殺這么久,損失很大。
禁衛軍突然動手,他們沒有防備,倉促迎戰。
現在不少人都死在了禁衛軍手里。
看到那倒在血泊中的不少熟悉的將士。
陳大勇這位被禁衛軍摁住的指揮使,悲憤咆哮。
“禁衛軍,老子和你們沒完!”
“你們這幫狗娘養的!”
“等小侯爺回來了,必定讓你們血債血償!”
陳大勇在憤怒地大吼。
抓住他的禁衛軍掄起刀柄劈頭蓋臉地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喊什么喊!”
“再喊剁了你的腦袋!”
不少掙扎怒罵的遼西軍將士也遭遇到了禁衛軍的粗暴毆打。
“住手!”
“田副將,你們想做什么?”
“為何要圍攻遼西軍!”
并州軍郎將曹河板著臉,大聲質問田明杰。
曹河是并州軍郎將,名氣雖比不上鎮北侯曹震,可也讓田明杰忌憚。
“遼西軍囂張跋扈,搶奪我們的功勞,還射傷了我們禁衛軍的鄭將軍。”
“我們前來討回公道,他們非但不承認,還動刀子。”
田明杰的話讓陳大勇等人氣得七竅生煙。
陳大勇當即怒罵:“放你娘的狗屁!”
“你這是顛倒黑白!”
“分明是你們搶奪功勞,還圍攻我們遼西軍!”
曹河也知道遼西軍斬獲了胡人大汗的事兒。
他當即道:“田副將,據我所知,這胡人大汗是遼西軍所斬獲,怎么到你的嘴里,卻變成遼西軍搶功了?”
“你休要在這里胡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