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能拿回這一份功勞,我絕對不會虧待弟兄們的。”
“只要我上去了,到時候他們不僅僅能升官,我還會額外給他們一筆銀子!”
鄭威殺氣騰騰地說:“誰若是到時候亂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親信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鎮將您放心,我會交代下去的。”
“我保證他們不會亂說。”
“嗯。”
鄭威想了想后,繼續吩咐道:“立即派人將我被遼西軍射傷的消息報上去。”
“咱們先告遼西軍一狀,讓他們到時候百口莫辯!”
“是!”
親信得到吩咐后,急匆匆離去。
當鄭威準備惡人先告狀的時候。
遼西軍的陸一舟、陳大勇等人也抬著陣亡的虎威營石墩子等人的尸體返回了山林營地。
遼西軍忠勇營、虎威營和陷陣營此次奔赴定州參戰,損失慘重。
忠勇營指揮使孫陽在河谷中阻擊胡人的時候戰死。
現在石墩子又因為禁衛軍搶奪功勞,死在了禁衛軍的手里。
現在看到石墩子渾身是血的被抬回來。
一眾虎威營的將士也都當即圍了上去。
幸存的遼西軍將士紅著眼眶講述了指揮使石墩子陣亡的前因后果。
“禁衛軍的人為了搶奪功勞,對我們突然動手。”
“石指揮使就是被禁衛軍所殺......”
此一出,遼西軍的將士頓時炸開了。
“什么?”
“禁衛軍殺了石指揮使??”
“這幫畜生!”
“想要功勞自已去戰場上斬獲,從咱們的手里搶功算什么本事!”
“......”
遼西軍的將士們得知石墩子被搶功的禁衛軍所殺,一個個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他們的心里本就憋著一股不滿的情緒。
他們在河谷中阻擊了胡人這么久,三番五次派人去聯系禁衛軍,要他們夾擊胡人。
可他們死傷殆盡了,也沒見到禁衛軍的影子。
最終他們還是靠著一把大火,用大火和濃煙阻隔了胡人北逃之路。
禁衛軍現在上來了,在他們看來,完全是摘桃子來了。
如今禁衛軍為了搶奪功勞,還對他們的人動刀子。
這讓他們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他娘的!”
“石指揮使沒有死在胡人的手里,卻死在自已人的刀下!”
“禁衛軍這幫遭天殺的!”
“老子絕不會饒了他們!”
“有種的爺們,跟老子去殺了那幫畜生,為石指揮使報仇!”
“.......”
一些憤怒的遼西軍軍士抄起了兵刃,就要去找禁衛軍報仇。
“站住!”
陸一舟黑著臉喊住了那些義憤填膺的遼西軍將士。
陸一舟他們先前人少,不敢在山林里和禁衛軍糾纏,擔心被圍攻。
所以他們急匆匆帶著東察大汗等人的尸首和石墩子等人的尸骨返回來了。
陸一舟現在心情也很沉重。
三名指揮使死了兩個,陳大勇這個幸存者也傷痕累累。
這一次他們遼西軍到定州來,損失太大了。
他現在也恨透了那些搶功的禁衛軍。
可他更清楚。
小侯爺現在不在,他們如今又損失如此之大。
若是和禁衛軍拼殺起來,他們絕對是討不到便宜的。
如何為石墩子報仇,還需要從長計議。
“此事我們不能亂來。”
“禁衛軍戰場上搶功殺人,我們縱使找上門去,他們絕對不會承認的。”
陸一舟對眾人說:“你們先讓石指揮使他們入土為安。”
“我去找老侯爺請示一番,聽一聽老侯爺的建議。”
陸一舟不說還好,這一說,當即就有人提醒。
“陸參軍,老侯爺,老侯爺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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