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打了退堂鼓。
為了小命的安危,只能帶著人放棄了胡人大汗這一個功勞,倉皇逃命。
逃跑的時候被箭射中了大腿,受了傷。
這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
讓鄭威這位禁衛軍的左郎將心里憋屈不已。
他現在恨透了那些壞了自已好事的遼西軍。
“踏踏!”
正當鄭威躺在床榻上暗罵自已運氣不好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禁衛軍副將田明杰掀開了簾布,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帳篷內。
他看到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的鄭威,當即急走了過去。
“鄭兄弟!”
“聽說你受傷了!”
“傷哪兒了?”
“沒事兒吧?”
“田大哥.......”
鄭威欲要起身打招呼。
他當即被大步上前的禁衛軍副將田明杰摁住了。
“躺著,躺著。”
田明杰對鄭威道:“小心別將傷口崩開了。”
鄭威以前只不過是禁衛軍中的一名小小倉曹參軍而已。
可他的姐姐自從當了貴妃,得到了皇帝趙瀚的寵幸后。
他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先是當了營指揮,很快又升任營指揮使。
若不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戰功,恐怕他還要往上升一升的。
可即使是一名營指揮使,可無論是禁衛軍都督趙野。
還是副將田明杰等一眾高層將領,對他都是禮遇有加,稱兄道弟。
并不是鄭威多有才干,而是他有一個受到皇帝寵愛的貴妃姐姐。
這一次禁衛軍在大邑縣對抗胡人,禁衛軍進行了大擴編。
二線的州兵、民夫丁壯、潰散的各軍潰兵一股腦地全部編入到了禁衛軍內。
鄭威這位營指揮使因為在大邑縣御敵有功。
也一躍成為了禁衛軍五大郎將之一,執掌數營禁衛軍。
禁衛軍這一次在大邑縣北部河谷中打得金帳汗國兵馬全軍覆沒。
不出意外。
到時候論功行賞,鄭威這位郎將到時候也會再次升官加爵。
哪怕是副將田明杰,對鄭威都不敢輕視。
現在得知鄭威受傷,親自趕來探望以拉近關系。
“怎么傷的?”
看到鄭威那包裹的宛如粽子一般的大腿,田明杰關切地詢問。
鄭威嘆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地回答:“被箭射傷的。”
“這箭要是再射偏一些,我怕是小命不保啊。”
副將田明杰一聽,當即開口了。
“鄭兄弟,我也不是說你。”
“你現在已經是咱們禁衛軍的鎮將了。”
“這沖鋒陷陣的事兒,交給手底下的人去就是了。”
“你看你,怎么還親自提著刀子上陣呢。”
田明杰有些責備地說:“幸好老天爺保佑沒有傷到要害,你說要是傷到要害,那我怎么給貴妃娘娘交代呀。”
看田明杰這位副將如此地關心自已。
又想到自已還有一個貴妃姐姐。
鄭威在遲疑后,心里當即有了主意。
到嘴的鴨子飛了,他實在是不甘心。
反正當時除了自已的親兵家將外,就是遼西軍的人了。
誰搶誰的功勞,又沒有別的人看到。
自已倒是可以在此事上做一做文章的。
“我這不是追上了金帳汗國胡人的大汗,不想讓他跑了嘛。”
副將田明杰一怔,當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什么?”
“你追上了金帳汗國胡人的大汗?”
“人呢??”
鄭威看了一眼副將田明杰,委屈巴巴地說:“本來我們已經抓住那胡人大汗了。”
“可誰知道一股遼西軍半路殺了出來,這胡人大汗被他們搶走了。”
“他們不僅僅搶了胡人大汗,還想殺人滅口,我這一箭就是他們給射的。”
鄭威的話說完,田明杰當即震驚了。
這遼西軍這么狂嗎?
竟然從他們禁衛軍的手里搶功??
“此事當真??”
“田大哥,我騙你作甚。”
鄭威對田明杰道:“田大哥,你可得為小弟為做主,主持公道呀。”
“這些遼西軍太不是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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